的?连脸红也能装?我靠,道行太高深了。 “松鼠鱼。”她闷闷地喊。
宋书愚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愉快:“是想我了还是查岗?”
“查岗。”
他报出一串数字,“打这个电话来。”
心眉见他郑重其事,自己先囧了:“我说着玩的。”又问他明了几点飞机回来。 宋书愚报了时间,说公司有人去接去接。然后问:“今天还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她哼哼唧唧半天不说话。
“刚称过体重?和妈妈吵架?”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说没吵架,只是不太开心。
宋书愚说:“早点嫁给我算了,别人的老婆你妈也会顾忌些,不敢随便数落。”
心眉骂他胡说八道,宋书愚低笑了:“不是吗?嫁了我就改姓宋了,谁敢欺负我宋家人我和他没完。”
心眉气得捶床,恐吓他:“这话你有胆子站在妈面前说。”
“我还真敢,不如就明天。”见她不出声,他叹气:“今年夏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太急了。明年、明年夏天好不好?” 他继续叹气:“那就慢点,也不差再等一年。”
他语声温柔,她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奇怪地问:“老宋,为什么以前我总觉得你很讨厌呢?”
“喜欢上自己讨厌的人,看来是真喜欢了。” 她啐他说喜欢个屁,耳根烧得火辣。
星期天市内最大的污水处理系统正式奠基动工,心眉在外面跑了一天,又是初夏微暑,见到宋书愚的时候已经手软脚软周身无力。
吃了饭再次被宋书愚拐回家,看见客厅的大沙发就迫不及待爬上去,撅起屁股抱着靠垫幸福得直叹气。
“松鼠鱼,我想到嫁给你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理由了。”
宋书愚正忙着把书房的手电啊什么的往客厅搬,听见这句话停下来问什么。
“就是可以当阔太太,在家光明正大地避暑啊,冬眠是动物的福利,夏眠是胖子的权利。”想起今天在工地上吃灰,沙尘和汗水糊了一层又一层,不由掬了把辛酸泪,“可怜的娃啊,何心眉,三伏酷暑顶着正午十二点的太阳站在工地中间为广大人民群众做贡献,wHo老板和wHEn老板会记住你的。”
宋书愚好笑,脚上还趿着拖鞋,照她屁股上连推几下:“洗澡去。”
“不要,让我再躺会。”她发懒,只是哼哼。
“要我抱你去?干脆我帮——”死小孩一跳三尺高,“——你洗——”死小孩哧溜一下窜不见 了。“算了。”
宋书愚摇摇头,本来打算在客厅陪她,正主没了,他只能把手电再次搬回书房。
清早何心眉惊醒时花了好一会功夫才意识到荷枪实弹在她PP附近警惕站岗的是松鼠鱼的、咳咳……弟弟。
她往另一头蠕动,被一只手拉回去。
侧脸看看宋书愚,还在睡。
她继续奋力蠕动,又被拉回去,而且,一条多毛的腿也横压上来。
“你醒了是不是?”她小声问。
“嗯。”
“……我怎么会在这?”
“昨天我从沙发上搬过来的。”
“你……”
“心眉,是该稍微减一点点,睡死了抱得我快虚脱。”
“……可、可我最近消耗挺大的。” “只要在我抱得动的范围内就好。”
“……那是多少?”
“你一百五吧。”
她突地翻身,“可我才一百三!” 靠,对上宋书愚的眼睛才知道上当了,“一百二十几,不到一百三。”她眨巴眼。
他扬扬眉。
“一百二十、九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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