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初七都快要忍不住笑了,但生与于俱来的性格,还只是让她微微地弯了弯嘴角,“嗯。路途遥远,你其实不必跟来。”
“不跟来那怎么行!”白子非立刻坐直身体,“说到这个,我还没有问你呢,那天明明你答应我不可以跟云净舒走的,怎么又突然反悔了?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救活他,可不是让你和他远走高飞的!怎么能那么狠心,丢下我两个人一起走。”白子非想想就委屈的直扁嘴。
他和安狐狸为了救活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啊,他们说回烟州就回烟州,说回云门就去云门,一点也不顾忌他的感受。
言初七看到他抱怨的表情,微微地皱一下眉。
刚想说点什么,一直躺着的云净舒忽然醒来了,“我带我的未婚妻回家,难道还要向你报备吗?”
“哇!”白子非被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的屁股落地,又疼地“嗷”地一声弹起来,“喂,能不能在活过来之前先搞出点动静来?突然这么来一嗓子,把人家的小心肝都给吓出来了。”
云净舒微微地撑起身子,想要倚靠在马车车壁上。
言初七看他皱眉,似在忍着伤口的痛楚,连忙上前伸手扶了扶他。
白子非看到那只扶住云净舒的手,忍不住就死死地瞪着,恨不得能用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神,把云净舒身上那件滚着金丝边的黑衣烧出一个大洞来才好。
云净舒坐起身,对言初七浅笑了一下,“有劳小姐。”
言初七也淡淡地回他一个浅笑。
白子非的心里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有没有搞错啊!这两个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你一眉毛我一眼睛的,他还坐在这里耶,他还亮晶晶,闪闪发光呢,他们就眉目传情起来了?!
“言大小姐,我屁股还痛呢!”他孩子气般地喊。
初七回头看他一眼,伸手递给他一个棉垫。
白子非捧着棉垫,欲哭无泪。这就是差别对待啊!她为什么不来扶他?只扶那个点了个红记的小子?以为在眉间点个珠子,就成了善财童子了吗?那么讨人喜欢。
云净舒自然看得出白子非的不满。只是他有些疑惑,真的是这个叽叽喳喳,看起来没有什么水准,又整天说话那么粗俗的男人救了他吗?但是秉着大侠翩翩的风度,他还是轻声开口,“听闻是白公子为在下解毒,在下多多谢过。”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不安好心!
白子非冷哼一声,“云公子也不必谢我,我不过也只是想洗涮自己的冤情。当初言家六兄弟为了你,差点把我扭到我爹面前,治我个暗箭伤人之罪呢!我真是想不通,我与你无冤无仇,闲得滋滋响了我才陷害你。”
“在下知道不是白公子所为。”云净舒一直保持着大侠的气度。
白子非扁着嘴,“你知道管个屁用!他们都不知道,差点我就要被曲打成招了。幸而我还读过一点古医书,知道你那毒,是如何解开。不然我铁定要被他们害死了。不过早知道你一醒来就吵着要回烟州,我也不救你了。就让你在我家躺上九九八十一天,也不至我受这舟车劳顿之苦。”
云净舒迭了迭眉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白子非却已经像打开了话唠的匣子,叽哩呱啦个不停,“你说说你这个孩子多不懂事,你在言府受了伤,自然在那里养好了再回家啊,这么着急的就走,岂不是都便宜了那些伤了你的人?要是他们知道你还活着,跑回言府找你,那岂不是要扑个空?而且你挑谁不好,居然挑这个女人护送你……她很闷的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就打算一直挤在这个小小的马车里,一路闷到烟州?”
那估计会练成顶级的闭气功吧。
白子非胡思乱想。
这番话却让云净舒有些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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