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没有汗毛,白嫩嫩的跟个女人一样。
大白公子拿树枝戳戳他的腋窝,“靠,你们组织用什么脱毛膏啊,搞得这么干净。”
“我们首领批发的雨露牌哇!”店小二还有心跟他聊天,“只消轻轻一抹,腋毛汗毛全脱光!无痛苦、无残留,不需洗澡,不用流血,实在是姑娘小伙,旅行外出之必备良药!”
喷!
大白公子仰天大笑,这家伙脱线的状况还不是一般厉害,功力只差一米米就要赶上他啦!不过他可没闲心和店小二讨论哪个脱毛膏更好,他可是正在严刑拷打耶!
“少废话,快说,是不是唐门派你来的?是不是唐门要害这个云公……”白子非树枝指着云净舒,倏然看到言初七投来疑问的眼神,硬生生地改成:“这个臭小子?!”
“公子,我真的不知……”店小二还想申辩。
那只大白羊舔蜜水舔的开心,不等白子非指挥,已经自动地朝着店小二白白的腋窝下面靠了过来。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之……
“啊……啊……嗯……唔……不要啊……”
喵滴,这家伙叫得跟叫床一样XX。
站在一边的云净舒和言初七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两个纷纷转过头去,颊边不知怎么就飞起一抹红云。
白子非蹲在那里嘿嘿直笑,看他们正人君子当的,一脸羞涩的模样,看他们脸红比捉弄眼前这个家伙还有趣呢!快点,再叫两声听听!
大白公子玩心大起,最后一次下令,“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到底是不是唐门派你们来的?你们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害云净舒?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限你三十秒之内全部说完,不然的话……嘿嘿!”
白子非突然把树枝顺着店小二的胸口就直直地往下,枝上的叶片也顺着店小二白嫩嫩的肌肤一直骚痒着到达他的——裤腰上。
白子非邪恶地对着他呲牙一笑,树枝倏地往下一点。
大白羊跟着树枝上的蜜水就要舔下去——
店小二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娘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刑逼哦!他原来在组织里,被打、被抽、被炮烙训练都不会皱一皱眉头的,哪里想到有一天居然会遇到这么邪恶的刑训,居然让只大白羊,舔……舔人家那里!这种事倘若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怎么做坏蛋啊!人家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啊,就算是死了,墓碑上也会被人刻上:此人生前曾经被羊咩咩XXXX……呜呜呜,身边这个男人不素人啊不素人!
“我说我说我说!”店小二真的快要被搞疯了,崩溃得泪流满面,“我们其实并不是唐门的人,我们隶属于一个暗杀组织,名叫‘近墨’。追杀云公子,是最近首领刚刚接下的一个任务,那些毒气毒弹,都是客人提供的弹药。至于委托者是不是姓唐,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小人在组织里实在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
白子非听到他噼哩啪啦地招供,用手里的树枝狠狠地抽打他一下:“早说不就好了,免得受这蜜汁苦。不过什么近墨……哈,还真形象,果然是近墨者乌黑黑。”
那边已经看不下去白子非的折磨的云净舒和言初七也即刻转回头来。
白子非蹲在那里看着云净舒,“看来这家伙说的不像假话,能在我的‘蜜汁攻’下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都是最发自肺腑的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店小二已经崩溃到极点了,谁愿意被一只大白羊……嗯……那个咬啊!
云净舒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他和唐门无冤无仇,而且在江湖上也向来是独来独往,从未与唐姓的人结怨结识,又会是什么人,会招致别人雇佣一个杀手团,来追杀自己?这个近墨他也曾经听说过,算是江湖上二流杀手集团,团中有几个高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