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便只想又回过头去。
“初七。”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那低低哑哑的声音把言初七吓了一跳,他一直很客气地叫她“言大小姐”、“初七小姐”,还未曾这样亲昵地称呼过,更何况是在这窄小的空间内,他低低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更是有一种魅惑而暧昧的感觉。
“为什么……会遇到你呢?”云净舒又幽幽地问。这声音似在问她,却更像在自言自语。
言初七转过头去,似想要望他一眼,但又似有些羞涩,长睫像是蝴蝶般扇了几扇,但终究还是没有抬起眼帘。
恰好这时赶车的车夫喊道:“大小姐,再过了前面一个小镇,就到烟州了,二当家让我问问您,要不要在小镇上休息一下?”
言初七听到这话,才转过头来,似询问般地望一眼云净舒。
云净舒的眸光静静地,“悉听尊便。”
言初七便转回身去,轻声地吩咐,“请找家客栈歇息。”
“是,大小姐。”车夫连忙应声道。
云净舒的心头微动了一动。
他和她,果然是有些微妙的。虽然两个人都不擅言语,但是在那一丝一缕的眼神中,却更比那些拖拖拉杂的话语,更有默契。
向来独来独往的他,忽然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
白子非坐在车上,瞪,使劲瞪,用力瞪,挂在车门边缘地瞪。还是看不清最后那辆马车上的动静,只是影影绰绰地觉得那车上流苏摇动,暧昧非常。
哼,那一对X夫X妇!两个人终于单独在一起了,一定高兴得连口水都流下来了吧!他可怜的初七妹妹,就这么落入那个云坏蛋的魔爪里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就这么把他一个单独留在最前面的马车上,也不觉得他好可怜!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狠心。
白子非扒住车缘,拼了命地看。
“这么辛苦干什么,那么想看到,干脆把眼珠子挖下来贴到她的身上去吧。”车厢里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
“哦。”说的也是耶,把眼睛挖下来……白子非动手……惊觉不对!猛然转过身来。
白四喜丢给他的那只大包袝已经散开了,那只胖嘟嘟、肥嘟嘟,毛色晶晶亮得像银子一样耀眼的银皮狐狸,居然就四脚朝天地躺在包袝里。看到白子非惊奇地转过身来,它笑眯眯地对他眨眨眼睛,“仙人,看到我惊喜吗?我的造型你还满意吗?”
白子非眼角抽搐。
这个银皮狐狸,不仅缩在他的包袱里,还把包袱里所有的衣服都套在了它的身上!左一件白衫,又一件蓝袍,外加三条花内裤,尾巴上面还吊着三只白袜子。白子非实在被它打败了。
“花狐狸,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安狐狸也狐狸眼角抽搐,“仙人,我告诉你一百八十次了,人家不姓花,人家姓安!真是的,老是闹失忆,叫错人家的名字!”
喷……也不知道整天闹失忆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是他还是它!
“少废话,你来这里做什么?还躲在包袱里……难道是四喜收拾东西的时候,你偷藏进来的?花狐狸,你怎么能逃出笼子来!”
“我怎么不能!”安狐狸瞪着白子非,“人家已经修练了一千七百年,那只小小的笼子又算是什么!”
晕倒!白子非被它打败,原来今天不是失忆日,明明是记清日嘛!连自己修练多少年都知道,所以才会动用功力逃出笼子里来。
“别胡闹了,你趁早快点给我回家去,不然我就把你……”
“把我丢回九漠山……放心,你丢回去我也跑得回来。”安狐狸今天精神爽得很,对着白子非又摇头又晃脑,“凭什么只有你们出来游山玩水,我却要被关在铁笼子里?我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出来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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