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字来。
吱吱呀呀的木轮声,磨扎着少女们的心,她们投向这辆木车的目光,带着惶恐,这样丑陋的其貌不扬的东西,怎么看都像刑具,卢妃仙子既然把这个东西弄上来,就像是设起了神坛,总会有人成为被牺牲的祭品,而且要当着大家的面,承受最严酷的刑罚。
香梦殿里,静如暗夜。
女孩子们的反应,让卢妃仙子笑得更开心,她就是喜欢被人畏惧的感觉:“好了,孩子们,是该你们长长见识的时候了。”
笑靥如花,卢妃仙子显得心情极佳,然后向身边的右护法庚桑秋水点了下头,庚桑秋水转身从大殿的后边出去,不多时,带来二十几个人,皆是一袭白衣,领头那个,腰间系着一根银丝带。
这些人进来时,那些白衣小鬟们都特别错愕,她们感觉到进来的自然是人,可是这些人又太奇怪了。
白衣银带的那个人飘然走进,俯身跪倒,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卢妃仙子向下瞥了一眼:“辛,这些孩子,都是你院中最好的院奴吗?”
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
辛和庚挨着,这个人,就应该住在辛的隔壁。
事情虽然过去,庚虽然死去,可是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有好多疑惑,潋滟没有解开,她不弄个明白,就是无法甘心。她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要和庚玩那场游戏,庚院子里边的院奴,都死于何人之手,庚和丁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林雪若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还有林雪若是什么人,她去了哪里?
隐隐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和母亲卢妃仙子有关系,只是空桐潋滟还想不明白,如果母亲要杀庚,用不着如此费事,她杀丁的时候,不是很轻而易举吗?除非母亲故意如此安排,故意放林雪若走。放长线,当然是为了钓大鱼,空桐潋滟更奇怪大鱼到底是什么。
每每想起当年的事儿,和一团麻一样纠结难解,堵在空桐潋滟的心口,就是难以释怀的难受,还有庚,她终是不敢看他最后一眼的庚,让她一想起来,心就无端下坠,找不到落点。
空桐潋滟眼光发亮,看向辛,她的位置,正好看到辛的侧目,棱角分明的脸,岩石一样的线条,冷峻绝美。
辛嘴角微翘:“宫主认为,我,敢骗你?”
他虽然说得很谦卑,可是那个神态,那个口气,却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空桐潋滟的眼睛更亮,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见过有人敢和母亲卢妃仙子如此说话,尤其这个人,还是男人,是卢妃仙子在惊鸿馆里边的三千面首之一。
也许换了别人,说不定会以为,这个辛可能是卢妃仙子最宠爱的面首,可是深谙母亲性情的潋滟却知道,当卢妃仙子真正喜欢某些东西的时候,她会直接毁了它,好让自己一直能保持最喜欢时的感觉。
在卢妃仙子的眼中,这些风华正茂的少年,再神采奕奕,卓然不凡,也不过是个玩意儿而已。
卢妃仙子咯咯娇笑:“别人嘛,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不过,你是辛嘛,也许未必不敢哦。”
这下辛不说话了,人虽然跪在那里,却是倨傲不驯。
难得卢妃仙子竟然没发脾气,用手指着那辆奇怪的木车:“喏,驭女车,相传为隋炀帝所创,本宫也找人弄来了,现在,你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见见世面。”
辛似乎冷哼了一声。
卢妃仙子笑道:“本宫倒是忘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得有个可怜的孩子帮帮辛的忙呀。”她说着话,眼光落到白衣小鬟们的身上“天为乾,坤为地,男为阳,女为阴,乾上坤下,男上女下,上尊下卑,所以男女有别,这是凡尘俗世中的混账道理。今天本宫教给你们的是睥睨俗世,受益终身的至理,推到男人的时候,一定要义无反顾,只要他被你推倒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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