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
指尖,轻轻划着潋滟的眉眼,庚微微笑道:“不是什么?潋滟的意思,你没有出卖我?我冤枉了潋滟姐姐了?”
潋滟还是摇头,是她出卖了庚,在关键时刻,她说出来庚的名字,这些年来,这个死结,就系在她的心里,犹如一条蛰伏的蛇,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倏然窜出来,狠狠地咬她一口。
是她亏欠了庚,害死了庚,庚喜欢她,信任她,她却因为害怕自己变成丑八怪而出卖他。
在庚死后的很长时间里,她晚上都会做恶梦,梦到血肉模糊的庚来找她索命,那段时间里,她要抱着魅影才能睡着,可是做恶梦是潋滟又踹又拧,害得魅影的身上,每天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背叛了别人的愧疚,一直折磨潋滟,她只是隐藏得很好,绝对不能被人看穿,尤其不能让母亲卢妃仙子看穿她的怯懦。
有机会的时候,潋滟都会偷偷溜到惊鸿馆去,在庚住过的屋子里边默默祈念,希望庚如果泉下有知,能够原谅她。
指尖的寒意,比宝剑的锋刃更加冰凉,庚的手指,从潋滟的眉骨慢慢下移,轻轻抚着潋滟的眼脸,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不啦,不啦。
潋滟从庚酷冷的笑容中,感觉到了彻骨寒意,她也意识到庚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想挣脱,泪水,也潸然而下,可是头发已经被庚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像她每次拽住魅影的头发一眼,把她整个脸孔都拽了起来,不能动弹。
庚的脸,几乎要贴到了潋滟的脸,冷笑如刀,冷芒乍现:“怎么?潋滟想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