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对这个行为古怪又品貌绝美的少年感兴趣。
云儿的口气阴沉下来:“林雪若去了摘星门,改名做玉荷子,可是她去了没有两三年的功夫,摘星门就遭遇一场血腥屠杀,除了玉荷子和玉绫子两姐妹,其他的人,都惨死在幻雪宫的毒手之下。”
姐妹?
空桐潋滟侧着头:“吖,林雪若不是弟弟咩?”
她还以为那个讨嫌的林雪若和卓小妖一样,是个男的,原来却不是,多少让潋滟有些失望。所以云儿所说的灭门惨祸,潋滟是丝毫未萦心上。
云儿的头更低了,阴恻恻地问:“你告的密,是吧?”
他的话里,有着彻骨的寒意,空桐潋滟侧着脸看着云儿,晶亮亮地眼珠儿转来转去,仿佛是一只得到猎物的豹子,因为猎物太鲜肥了,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看到自己的问话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云儿黯然伤神:“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你连庚都可以出卖,何况是别人!”
这句话,好像是重重地一拳,击打到空桐潋滟心头最柔软的部分,霎时间,她的脸色变得铁青。心头郁结愤懑,立时动了杀机。
只是还未及行动,云儿湿软软的两片唇就堵住了潋滟的唇,其实云儿从手中弹射出来的话梅糖虽然撞到了潋滟的穴道上,可是潋滟是个无法感知疼痛的人,她浑身血脉筋络,也生得与常人有异,所以很凑巧,云儿的几颗话梅糖都没有打中她,潋滟装作被点了穴,只是好奇想知道云儿究竟要做什么。
然而当云儿吻住她的时候,丝丝缕缕清幽雅淡的香气,从云儿的身上散发出来,潋滟仿佛被雷霆击到一般,这香气如此熟悉,是庚身上的味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与众不同的气息,空桐潋滟虽然不能感知痛楚,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嗅觉却普通人敏感得多。
唔~~
潋滟从喉咙里边吐出一个庚字,可是嘴里被云儿的舌搅动着,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那个字就堵在咽喉里边,上下滚动。
云儿已然死死地抱住了潋滟,几乎不给她呼吸的空间,清清浅浅的香气,时聚时散,或淡或浓,将空桐潋滟紧紧包裹其中,无孔不入地侵袭着,窒息和压迫的感觉越来越重,紧迫得潋滟连思考都很困难,脑海中反复浮现的画面,竟然是庚满眼怨毒地抱着她,恨意满满地要摧残她。
双唇被云儿紧紧地吸吮住,云儿一只手臂环抱住潋滟的腰,另一只手轻巧地解开潋滟的衣带,潋滟觉到身上倏然一凉,层层衣衫剥落下来,夜色里,潋滟曲线玲珑、晶莹如玉,横躺在云儿的双腿上。
犹如落水之人,空桐潋滟挣扎着,感到了异样的恍然,她有些分不清楚要把自己抱断了这个人是云儿还是庚,思绪一时纷乱迷惑,双手乱动,从云儿的腰间滑落下去,陡然触碰到一样东西,心神恍惚间,潋滟已然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她极力想挣脱被桎梏般的拥抱,不由得用力攥住,狠狠地捏去。
哦。
云儿吃痛,呻吟出来,身子弯了下去,双手松开了空桐潋滟,去护住被捏痛的地方。
翻身而起,跪坐在条椅上边,潋滟长发飘飘,眼神冷烈,她当然很清楚云儿要对她做什么,在香梦殿的时候,尽管没有看得特别真切,大致的情形潋滟已然了解。
嘭。
更重的一拳,狠狠地打在云儿的下颚上,措手不及的云儿被打倒在地,漂亮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他无限惊讶地望着空桐潋滟,意外被点中穴道的她竟然能够反击。
身上的短襦已经被解开,夜风吹过,娇峰盈盈,粉媚双樱,引逗着人唇齿间蠢蠢欲动的热望,衫裙尽褪,玉骨冰肌,月光在她的身上,投射出无数诱人疯狂的阴影。
空桐潋滟满眼冷光,邪魅一笑:“嘛嘛,来而不往非礼也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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