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如水地跪了下去:“宫主。”
噗。
卢妃仙子轻笑起来:“哦,什么不说话了啊?你们方才不是谈得好好的嘛?难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本宫说?哎,本宫眼里,你们可都跟我亲生的女孩儿一样地疼,真是应了民间那句话,恐怕一个个的小冤家,都是女大不中留了。”
趴在藤床之上,已然醒转的霞露清霜一脸漠然,知道卢妃仙子来者不善,心中已然隐隐猜到卢妃仙子的来意,包括雎鸠采玉和白马昭湄向施虐,只怕都是源自卢妃仙子的受益。当初卢妃仙子没有死掉自己,还不是觊觎自己身上的东西?
欢喜教。
想到这三个字,好像烙印一样,要跟着自己一辈子,霞露清霜就如鲠在喉,心神难安,而且自己人在幻雪宫,卢妃仙子却没有强行搜查过自己,看来,她也知道那样东西的大概情形,但是到底卢妃仙子知道多少,霞露清霜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儿。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卢妃仙子玉手轻绕,从翩然的水袖中抽出一根银色的丝线,低眉浅笑,衬着她玉肩如削,蛮腰盈握,长发飘飘,端的风情万种,惹人遐思。
泠舟魅影的肌肤本是白皙如玉,晶莹透明,此时更多了一分苍白,看着宫主卢妃仙子掏出银丝,静然叩首:“宫主,弟子知罪。”
她挑拨了雎鸠采玉和白马昭湄相搏,借机救走了霞露清霜,已经违犯了宫规,因为霞露清霜并不是她的手下,她有为此同时侵害了圣女一席和二席。
嫣然一笑,卢妃仙子点点头:“果然是聪明的孩子哦,只是聪明的孩子,为什么总做糊涂的事情?”
银色的丝线,宛若风中飘动的蛛丝儿。
泠舟魅影跪在那里,挺直着脊梁,她褪下的衣衫堆卷在后腰处,露出羊脂玉一样的玉背,几乎和玉雕相仿,白 皙得不像是人的肌肤。
小鬟水晶跪在泠舟魅影的后边,此时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啪咻,听到一声细切的破空之声,泠舟魅影玉般晶莹透明的背上,多了一丝桃花般鲜媚炫目的殷红,痕迹是细而卷曲,好像桃花美丽的花蕊。
小鬟水晶的心跟着就是一哆嗦,她虽然心无城府,可是也感觉得到,卢妃仙子在用丝线抽打魅影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向趴在藤床上的霞露清霜。
沉寂的眠风居,只有丝线划破空气的嘶嘶声。
美得不可方物的卢妃仙子,连打人时的姿态都非常优雅,手臂抬起的高度,和挥打出去的角度,都如同舞姿般翩翩而起。
殷红的血丝,在泠舟魅影的背部留下了错落有致痕迹,肌肤之下,泛出慢慢晕染开的嫣红,那些卷曲的红线丝痕,好像一支支皑皑白雪里边绽放的寒梅,惊艳绝美。
藤床上的霞露清霜视若无睹,干脆闭上眼睛。
悠然停手,卢妃仙子噗嗤一笑:“傻孩子,痛了就叫出来,不要强自忍着,知过能改,善莫大焉,本宫又没有怪你做错事,可是你这个孩子实在糊涂。”
她说着话,双手玩弄着那根银丝线,忽然一下子抽去,在泠舟魅影的背上印出一朵嫣红的罂粟花来,这次一鞭子下去,留下的不是丝丝缕缕的痕迹,是像写意画一样,是抽出几片殷红的花瓣来,每一片花瓣都红艳欲滴,上边还有细细的露珠,玛瑙一样,缓缓滚动,顺着花瓣滑下来,却是渗出的细小血珠。
泠舟魅影哼了一声,身子晃了晃,几乎伏地倒下,半晌才撑着起来,依旧笔直地跪着,本来就几欲透明的脸,此时更加剔透。
小鬟水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然后看看霞露清霜,依然阖着眼睛,好像这里发生的事情,和她毫无关系。她心中暗生埋怨,泠舟魅影是为了清霜才被宫主卢妃仙子责处,霞露清霜竟然连句情都不可能求,虽然求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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