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幽深的洞穴,九曲十八弯,怎么伸张也仿佛到不了尽头,不由得被激得火烫,奋力地伸张。
只是他每一次伸探,潋滟都后撤躲闪,而当云儿喘息小憩之时,潋滟又引 逗而上,两个人往来追逐,几欲天翻地覆。
看到如此情形,霞露清霜更是惊骇,飞身纵步,那柄飞刀就如影随形。
潋滟斜斜地瞄了清霜一眼,起伏加剧,肢体舒展开来,看着身下的云儿早已经意乱神迷,马上就到了关键时刻,只要引 逗得云儿喷薄而出,她就算大功告成了,然后宰了云儿,去找寻武松。
哼。
霞露清霜忽然咬了咬牙,纵身飞扑过来,那柄飞刀嗖地一声,没入了她的后肩,血如线,洇湿衣衫,清霜却顾不得疼痛,快如闪电,已然将潋滟抱住,两个人双双从云儿的身上滚到一旁。
潋滟可没有料到霞露清霜不惜自伤,而且自己也快到了泄身之际,无暇分神,结果被清霜扑倒,不觉惊恼,连忙推开清霜,刚刚坐起来,还未待重新上去,就见云儿已经白芒如泉,玉柱倾颓,斑斑点点,散在床上,那上边犹自有点点血痕,仿若白雪红梅。
眼睁睁功亏一篑,潋滟脸色骤变,双手立时扼住了霞露清霜的脖子,就要用力,可是窗外一声鸡啼,潋滟立时感到浑身无力,眼睛眯着,暂时无法睁开,不过瞬间,反被清霜压在身下。
一用力,从后肩拔出了飞刀,刀尖上血珠儿点点,滴落在潋滟的脸上,霞露清霜用刀抵着潋滟的咽喉:“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不说老子就拆了你的骨头,剥了你的皮!”
虽然浑身无力,但是潋滟毫无惧意,反而盈盈一笑:“奴家潘氏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