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辛没有理会他,慢慢地走进了浴桶,让洁白的乳液,浸没到自己的胸前,手臂犹自伏在桶沿儿上,将头靠着,闭目养神。
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云儿快步走过去,半蹲在浴桶旁边,伸手抚着辛的脸颊,急切地:“出事儿了,对不对?告诉我,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用手撩起腥滑的乳液,看着乳液结成的细下乳珠儿,好像一颗颗微小的珍珠,从自己浑圆的手臂上,慢慢滑落,最后滴进了浴桶里边,辛悠然地:“如果真的不怕,就来吧。可是云儿,给了我,你会后悔的。”
云儿见辛答非所问,更加焦急:“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其实,真的有法子离开,我曾经帮过林雪若,只要能逃得出去一个,就会逃得出去第二个,我可以帮着你逃跑……”
辛不理他,用一只碧玉小舀,往自己身上撩着乳液,他精致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到辛不理自己,云儿又急又恼,忽然霍地一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尽数扯去,一边撕扯一边恨道:“会连累我是嘛?好啊,你不说,我也不问,就让你连累看看……”
说着话,已然是不着寸缕,一纵身就进了浴桶,紧紧抱住了辛,隔着浴桶里边柔滑腥香的乳液,肌肤和肌肤的摩擦,带着妙不可言的腻滑感,云儿初始时的那股子怨气,此时早已经荡然无存,身子蹭着辛的身体,泪在眼中转了又转:“辛……”
刚说了一个字,双唇就被辛的唇堵住了,辛很是小心翼翼地吻着他,好像云儿是个易碎的琉璃瓶,云儿停止了挣扎,头脑中一片混沌,只要感觉到辛的体温,闻到辛的气息,他就没有办法思考下去,就算前边是万丈悬崖,只要有辛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辛抱紧了云儿,亲吻着他的唇,沿着脸颊,慢慢吻到耳边,一边用牙齿噙着云儿的耳珠儿,一边儿低声道:“花开堪折直须折,需行乐时及时乐,只要我们曾经有过片刻的欢娱,也不算虚度一生,云儿,别怕,不会弄疼你,来,慢慢来……”
辛温柔地手,将云儿翻过去,云儿双膝叠跪在浴桶里边,头和手伏在浴桶边沿儿上,挺直的背,半露出来,辛的胸膛,紧紧贴在云儿的背上,缓缓地摩挲着,胸前那两个柔韧坚实的颗粒,在云儿的背上擦来擦去,他的腿,蜷了起来,顶向云儿的臀股之间,低低的呻吟声,从辛的咽喉深处传来,在云儿的耳畔喘息着:“云儿,不要怕,慢慢分开……”
燥热不安的感觉,在小腹下疾速膨胀起来,涨热得难以自持,让云儿紧张惶然,又无端羞涩起来,他满脸火烫,羞愧不安地将腿分开,辛的膝盖,顶在他双腿间,开始不断地揉搓着,云儿越发难受得想哭,又害怕得厉害,以前跟着那个采花盗柳的爹爹没藏好,倒是旁观了很多风月情事,上次被空桐潋滟扑倒,可是到了最后关头,却射了个空,那种功亏一篑的难受,如万蚁啮心,只能意味不能言传。
结果潋滟被霞露清霜一阵风似的夹裹跑了,那可是云儿大刀金马地第一次,他看过太多,难免在心里没有想入非非的时候,而且精元已固,也不是不想,只是困在惊鸿馆里边,没有地方泻火,所以不知不觉就暗恋上辛,这个是近在咫尺,还有一点儿指望,可恨霞露清霜,搅了他好容易碰到的飞来艳遇。
一边被辛顶住了后边,心里边情不自禁地想着空桐潋滟胸前那两颗嫣红如豆的樱桃,越是想,腹下越是胀痛难忍,辛还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挑逗着他。
啊。
云儿被拨弄得如烈火焚身,终于无法自持,翻身过去,一下子将身后的辛给按倒在浴桶壁上,辛半个身子都被按出水面,浴桶立时成力不均,像一旁倾斜,辛连忙双臂撑地,双腿自然分开,云儿好不犹豫地冲 撞而入,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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