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愣了许久后,慢慢道:“结果我却自己选择了包子……”
“不错……”苏樱苦笑。
仰天长叹兮,命运如此弄人。
“每月的十五,我都会准时将解药拿给娘子,你,不用担心。”
青衣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直到许久许久后,青衣仍是没想通,到底是苏樱摆了她一道,还是自己又撞了个乌龙,总之,她可以选择英勇地出走来验证苏樱的毒药是不是够烈,可她没那胆子。
饭后,青衣扬起脸,双手握拳,大踏步向前,嘴里哼着: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没几日,苏樱告诉青衣,子午断桥边,出了一起命案。据衙役说,本是江湖上专门负责销赃接头的龙老大被一个黑衣人做了,据说这事牵扯到江湖中一个很隐秘的帮派——百蝶门。
苏樱说话的时候,既没专注于青衣的神情,也没用探究的眼光上下扫视她,漠不经心的样子就如在闲聊一般。青衣心肝扑腾两下,她满以为他会问她什么,结果人家却什么都不问,连听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