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爷,更是她的偶像。可强如孙行者,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偷,闯到天宫去还不是被玉帝请来的外援枕压在五指山下。大邑皇朝有点名头的神捕青衣都会过,可难保皇宫里没藏着尊如来佛啊。头疼头疼!
与安四光分手后,青衣从后角门偷偷潜回尚书府,她真的赶在苏樱前头回来了。换好衣服,青衣坐立不安。为了生计,她早将京畿摸了个遍,贵胄豪商的府邸她比谁都熟,可唯独对这皇城不清楚。没有路线图,没人指引,想在万千楼阁中将她娘找出来非常难,而且这还不能是光明正大的,可以弄个千里传音或者吼一嗓子什么的。那是天子居所,盘龙之地怎会让人造次,搞不好就被龙一口吞掉。
青衣端着茶靠在椅子上泪珠在眼睛里打转,想想自己这异世十六年真是相当不容易。三岁开始接受她娘的非人培养,再苦再累就不说了,只有一点是她受不了的,她娘头脑和正常人不一样,常年要用药养着,即使这样动不动还犯上个几次。青衣能有幸顺利长大不仅得益于她顽强的毅力,更是她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练了一副略比同门姐妹玲珑的心肝;八岁开始她代管百蝶门(跟康熙爷临朝同龄哦!),平日既要时刻注意她头脑不清醒的娘,防止她一个开心将上上下下十几口毒死,又要低调内敛地隐忍,因为她不清楚她娘什么时候情形什么时候糊涂。娘是门主,容不得任何一个人比她英明比她能干,用她的话说,老娘不死,你就没权利指手画脚。所以青衣要糊涂的时候装聪明,清醒的时候掺杂着些迷糊,后来她都搞不清是娘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好多时候她想扔下所有人一走了之,可她娘毕竟生养了她。
暗自抹泪,青衣没察觉苏樱靠在门边瞧了她许久。都说女人是本书,开始的时候苏樱觉得自己这位娘子是本浅显易懂供人消遣逗乐的画册,简单名了,从头翻到尾不费一点脑筋;可翻着翻着他又觉得那是表面,她该算上是本白话传奇,多了些侠骨柔肠儿女情怀,染人心怀;再翻几页他有觉得有分别,那简单中又涵盖着些别人没有的韵味,写了不少连他都迷迷糊糊的哲理。纵横官场十余载,苏樱自小就是把人心当书翻大的,不可谓不是阅人无数,可他却突然看不清青衣了。
“娘子?”缓步向她走来,苏樱脸上晃着浮光掠影的笑,万千粼光里,你看不清他的面容,看不透他脸上写着什么。
“苏樱?你回来了?”变换笑脸,青衣站起身,雨落丁香地一笑,不可谓不专业。
苏樱在她旁边坐好,眉头一挑。“娘子不开心?是因为那两个小东西?按说平日没少了耀武扬威他们吃的,怎么两人就爱烤鸽子呢。我也尝过那味道,真真太一般了。娘子是为这怄气呢吧?这样,今日我没什么事,为夫替你出气。”
苏樱一脸正气,眯起的眼睛里泛着邪恶的泡泡。他的恶趣味就是有事没事将那俩侄子弄出来调教调教,谁让他大哥将他们寄养在他府中却连个柴米钱都不交呢。
“不是……我是,想我娘了。”
如果这次上天保佑她娘平安归来,青衣打算往后干活的时候一定给佛祖顺手牵些东西孝敬他老人家。王员外家的金条成色最正,她打算给佛祖镀个金身。廖王府的大刀如果出手应该能修两间寺庙,心中有佛,看待众人的眼光自然也是带着悲悯的,其实每每偷东西的时候,青衣想的都不是自己。人心啊,哪能让欲念都占满?
“哦,人之长情,待有时间,我陪娘子回趟娘家吧,正巧我也想拜见岳母大人。”苏樱拿过她的帕子,轻柔地给青衣擦着眼角。
“倒是不用特意去,早晚有机会的。天晚了,我让小乔收拾晚饭。”哪用专程去看那,若是这次她娘被逮住,有幸能得到三堂会审,丈母娘和姑爷一个堂上一个堂下看的也很分明。
吃晚饭的时候,苏樱动动筷子就停下来看,专注地看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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