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舞,连汉宫飞燕姐妹都不可比。静看如画中仙,笼着如烟的妩媚,素练轻缠,细带璎珞,似有凌云之姿态。说黛妃与她相像那简直让青衣无地自容。心里暗自叹气,青衣巴巴望着黛妃。这样的女子连她都会动心,何况苏樱,好在她没真的选那件粉色衣裙,否则真成了十足的陪衬。虽然样貌相似,但一个是月季一个是牡丹,怎能拿在一处比照?
感慨良多,青衣左一杯右一杯喝着酒。秀色可餐,她今天当真吃不下东西。喝净一杯,自然有人添满,当庭舞乐虽让人目迷,她却没那兴致。本以为自己好命得了盘贡品饽饽,没想到是让人家咬剩的,而且即使人家不要了,也未必剩的就归她。酒过五盏,青衣醉眼朦胧,温笑与她说什么一概听不见。眼波流转,水眸含笑,她左手托着腮,看看苏樱又看看黛妃,虽然隔的远,青衣却瞧的清楚,那两两相望的眼神,就是牛郎织女在隔河互诉衷肠。轻叹了口气,青衣觉得自己退而求其次吧,要什么贡品饽饽,能保住小笼包就不错。她将苏樱的心放给黛妃,自己帮他看着苏家珠宝。
看着当庭旋转的舞娘,青衣觉得自己也站在裙裾上转个不停。歌舞悦目,可殿内真正着意于此的人并不多。苏樱把玩着杯子,看着青衣一杯杯灌酒,细长的眼清清冷冷,自从她由后殿回来就不大对劲,如此看来,他当真有惹到了她。温仪亦是托杯在手,朝着温笑递了个眼神,让她拦着她一些,若是任由她喝,露出什么破绽连补救都难。
“阿竹,你觉得这天女散花跳的如何?那舞姬是皮罗国进贡来的呢。”趁青衣不备,温笑将酒杯撤下,换了杯茶给她。“嗯,挺好,不过……没有仙人指路有意思。”不是青衣不懂舞蹈,而是她的专业性太强,她喜欢看的是高专业度高柔韧性的超人舞蹈,生活中或许没有,可她在十面埋伏中见过啊,她一直觉得那才是顶有意思的。
陆压在上首看青衣好一会,他没想到她竟然是苏樱的妻子,还是自己指派的。
“前阵子朕听说民间有只曲子盛行,不知是出自谁人之手?”陆压一开口,青衣似是让人扔到冰窖里浸了浸,酒气立马化作冷汗流了出来,她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善终。
“回皇上,正是苏大人的夫人,宁国府的小姐,叫温岚竹,今天也来了,就在下手坐着呢。”
“苏樱的夫人?竟有此等才华?好!能让坊间连番叫好,朕也想瞧瞧,到底是怎样的精妙,能撼动朝野让人心浮动,不简单那。”话是好话,可要分怎么听。恶狼蹲在你面前,眼中绿光幽幽,它频频说你皮肤好嫩,好有弹性,谁会觉得这是一种赞美呢?青衣完全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苏樱救命。
“怎么办?”她皱眉。
“没办法,只有唱了。”他眨眼。
“可是……我紧张,伴君如伴虎。”
“放心,娘子你的曲子那么高雅,他们未必听的懂。”
以上为青衣经过分析,理解出的苏樱之意。舞姬全部退下去后,留给青衣的场地是如此的大,大的她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
“苏夫人,开始吧。”陆压敛眉一笑,交叉在优雅身后的死神在朝青衣微笑。
“启禀陛下,我、我没有乐器,这首歌少了那乐器就不能唱。”青衣低首嗫嗫嚅嚅。
“哦?朕不信大邑司乐府里没有你要的乐器。”陆压点了点头,有司礼太监走到青衣面前,询问她要的东西。
“我要……十只青玉杯,两枚银箸。”
陆压冷笑,抬抬手,片刻已有人把东西全部送来。紫檀桌上十只青玉杯整齐列好,青衣手持银壶在当中添了不同分量的水,手把银箸,她向着四周微微鞠躬行脱帽礼,眼中晶光闪烁,英气十足,潇洒迫人。
既然要玩绝的就不能手软,青衣拿不定主意,她是该唱周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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