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一起的都高,可谓万众瞩目。
想瞧瞧又是哪位对她起了兴趣,青衣咬着筷子抬头,发现是上首的黛妃笑语盈盈看她。
青衣赶快放下筷子,将口里东西吞下,做肃穆庄严状,她从心底不愿亵渎这样的美人。
“苏夫人,我与你一见如故,往后,你能常来宫里坐坐吗?你的歌和曲子我都喜欢,平日给我解解闷也好。”痴痴地听着美人说话,青衣觉得有兰花似雪纷纷扰扰在身边,余香痕,道不尽的酸酸楚楚。不知不觉她就想几句唱词来: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苏夫人?”黛妃见她直着眼睛看自己,心中好笑,这是她都一次见女子见她会此般模样。
“阿竹,娘娘在问你呢。”温笑推推青衣。
“啊?!”四顾茫然,刚刚黛妃问她什么了?
“问你愿不愿意常来宫里走动呢。”
“哦,当然愿意,只是……”只是陆压是只大老虎,而且是只她无可奈何的老虎。
“只是什么?”
“只是,我家夫君,那个,那个的嘛。”青衣挤眉弄眼,不是她想拖苏樱下水,实在是这种事不好办,明明是她想见他,偏偏扯上个自己,这算怎么个事?把球抛给苏樱,青衣看着他怎么办。他同意,她没理由不同意,他不同意,她同意也是白同意。
“那……苏大人怎么说?”烟丝醉软,莺语浓浓,青衣不相信苏樱她小子骨头不酥,若是他挺得住,她就金盆洗手一年。果不其然。
“我没意见,娘娘若是喜欢,内子多走动走动也好。”你个色胚,就知道你挺不住。
“不过,娘子她身子不大好,郎中开了方子每日都在调养,暂且不易入宫,恐娘娘凤体违和。”还算你小子又良心,青衣冲着苏樱挑了挑眉,她可不想羊入虎口啊,狼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爱上羊,但老虎没这个先例啊。
苏樱见她愿意给他青眼了,淡淡一笑。黛妃脸上的笑可就没那么明朗。
“苏夫人与苏大人真是让人艳慕的一对,苏夫人,本宫想问问你,若是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该如何做呢?”这话若是别人问出口,青衣肯定知心姐姐一般传授自己的经验。(她有经验?估计是看小说自己杜撰出来的。)可对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妃子,听说陆压爱她爱到骨子里,每个月有大半个月都在她处过夜,这样的抓心手段,还来问别人?唉,难道她是想炫耀?可她又不是后宫人,有什么可炫耀的?既然娘娘问话,青衣自然不敢不答,却又不好答。
思索了一阵,她深呼吸。“我有十六字箴言。”
“哦?说来听听。”在场所有女眷不禁掏干净耳朵聆听圣训。
“当然,这十六字并非适用于所有人,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十六字就是: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
蒋委员长退守台湾后的反攻大陆宣言。没办法,这感情还不是跟作战一样,三十六计,计计都可用于追女仔或反扑男仔。
“这么说,苏夫人要用五年时间才能抓牢一个男人的心?可是,韶华易逝,女人又有几个五年可耗呢。”黛妃像是在询问青衣,又像是在反问自己。
“所以说……并不是适用所有人,若是看重了哪家男子,就要从小打好基础,用心酝酿,这样才能保证在适合嫁人的年纪顺利将自己嫁出去。”青衣嗫嗫嚅嚅,理论都是胡诌的,事实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她又没恋爱过,更别提什么嫁人的心得。
蓬巴杜夫人九岁的时候就树立了远大的抱负,要做路易十五的情妇,二十四岁时,终于得偿所愿,并受这多情帝王数年荣宠不衰,可见,制定详尽的战略计划是多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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