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闲话就要被人抓到把柄,可偏偏青衣就不能挺起胸膛说话,就是被人家抓到了痛脚。
“扬威,咱们走。”
“哎呀,两位公子,好说好说,你们不是要看戏法吗,我变就是,马上就变。”点头哈腰,青衣一副狗腿样,这时丝毫想不到她是长辈。
“切~咱们不稀罕了。”两人双手环抱,大爷一样将脸扬的老高。
“不看也得看。”青衣拦在门口一声怒吼。
“哎呀,你们不是喜欢鸽子吗?咱们不变指环了,变只鸽子如何?”嬉皮笑脸,为了自己的名节,青衣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两只!”
“对,两只,一只咱们不够吃。”
“好,两只两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青衣摇着头弯腰在箱子里做准备工作。
“怎么这么慢,还没好?”两个冤家等的不耐烦,一直催着青衣。
“好了,好了,两位公子稍等,马上就来。”
拿着布口袋,青衣让小哥俩检查过,什么都没有。惯用程序,吹气,翻口袋,抓出来两只鸽子。终于把两位小爷哄走了,青衣泪流满面,糟蹋人家的东西当然不会心疼。当初她烤过温仪的鸽子,不是自己的,当然不能理解培养它们的辛苦。可这是她买来与百蝶们联络的信鸽,刚训练的有点样子,竟被她生生地送人烤了,啥叫报应?
第二日青衣刚起床,推开门,耀武扬威已经在门口等她。
“婶娘,再给咱们变鸽子吧。”
“没、没有了。”
“不可能,想骗咱们,好,你不讲信用,我要去告诉二叔。”苏樱根本想不到,萧墙之内,自己的亲侄子竟打着他的旗号经常对他娘子进行要挟。
又变出两只鸽子,小哥俩安心走了。
第三日,同样。
第四日。“你们还有完没慢,以为我是哆来猫吗?你们想变就变,我也是有感情的,现在心情很沉痛,很复杂,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掠夺当然不快,为了加深自己心痛的效果,青衣单手一掌将院子里碗口粗的桃树催断。耀武扬威不再讲话,灰溜溜地走了。
“外婆若是知道二叔娶了婶娘这样的娘子,一定会逼他将你休了。外婆是太后娘娘的妹妹哦,皇帝赐婚也保不了你!”放出狠话,两人立时极识时务地撤退,留下青衣一个人傻眼。
入寝时,青衣将屏风搬出来在窗前放好,她在这头,她夫君在那头。脱下长裙在屏风上搭好,青衣盘腿在床上打坐,呼吸吐纳,将自己的小周天调整到最佳状态,前世她不是个出色的贼,这一世说什么不能那么窝囊,没了索尔普拉,她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踢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娘子,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拿着陆压的指环,苏樱面色深沉,怪不得饮宴上他大反常态,原来是有段他不知道的渊源。
苏樱与陆压从小一起长大,国子监的柳承志不单是太子的老师,也是一手将他带大的,他们对对方的熟悉胜于对自己的了解,从小到大,从文至武,不分轩轾,旗鼓相当。苏樱想要的,陆压会竭尽全力不给他;陆压喜欢的,苏樱也不会遂了他的心愿。
他是天子,他也大权在握,唯一一件让苏樱向陆压低头的事情,就是黛妃。
“什么东西?”从屏风上探过头,青衣看清苏樱掌中东西。
“还我还我。”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了,青衣只着青色亵衣颠颠跑到苏樱的席子上去抢他手中东西。
“你是从哪得来的?”苏樱有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在他眼皮下竟会发生这种事,翘起的嘴角将眼中的压抑许久的墨晕刺破,一发不可收拾的暗黑。
“你先还我!”青衣伸手过来抢,苏樱仗着臂长的优势她根本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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