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歪倒,刚刚投进去的几只箭矢都掉了出来。结果一点悬念都没有了,场外一片嘘声。若想翻盘,除非陆压能投出比她更糟糕的。
手中捏着箭矢,陆压回头望了望青衣,眸间带有询问之意,你想让我如何?青衣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成王败寇,输就是输,技不如人她甘拜下风。箭矢离手,正入壶中。拿过巾帕,陆压润了润手,嘴角一翘。“苏樱,最后一箭你输了,可心服?要不要你重新投一次?”
“没什么不服的。娘子投与我投没有区别,换做我,也未必投的中,既是输了,陛下想要臣允个什么事儿?”
陆压走回椅子边坐好,拿起茶盏慢慢喝着,他越是不说话青衣越是紧张越是愧疚。
“青州刺史呈报,神龙教在青州一教独大,干扰民生,打劫过往客商,这样吧,苏爱卿朕命你为江南巡察使,巡镇青州,剿灭神龙教,还青州百姓清平。”谈及正事,此时的陆压与刚刚判若两人,摄人的气势让人不敢造次,苏樱躬身领旨。
回去的马车上,青衣小心注意着苏樱表情。“苏樱,你怪不怪我?”
靠在椅背上,苏樱单手支颌,闭着双目,似睡着了般。“不会!”浅浅一笑,他睁眼将她公子巾的丝带扶正。
“只是不明白,娘子为何要故意让他一箭?青衣平日看起来有些迷糊有些天真,可在某些事情上又让人猜不透,娘子,到底哪个是真的你?”狡黠地勾着嘴角,苏樱玩味地深深看着她,青衣这本书,他看的越来越糊涂,读着虽然直白易懂,字里行间却藏着不少隐语,每当他翻过一页认为自己了解她多一分时,下一页又会全盘否定自己自作聪明的想法,真有意思,她就像是隐藏在深山里云雾间的精灵,外人很难看到其容貌。
青衣对上他清澈的眼,慧黠地眨了眨。
“外人都说苏大人是浪荡子,放荡不羁,视礼教于无物,心狠手辣,虽是言官,却能独领大军征战沙场无往不胜,是个难分正邪的人。可我身边的苏樱那,虽算不得好人,却也温柔体贴,不贪财,不好色,位高权重却能自持,你说,哪个才是真的苏樱那?”
听她如此说,苏樱大笑,一手将青衣搂在怀中,俯身看她,清澈背后有汹涌的东西呼之欲出。
“娘子,不管哪个是真实的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发狠地蹂躏着嘴下的娇柔,苏樱伸手去解青衣身上衣带,顺势在她身上不停抚摸着。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活了两世,青衣于床底间的事情一直懵懵懂懂,因为老天没有给她亲自体验的机会。和男人险些擦枪走火的一次,是她第一次出任务时被索尔普拉公爵捉到。当日他喝的迷醉,她去床上取他上衣口袋中的密码磁条,东西没拿到,险些不能完璧归来,后来大师兄就不放她单独出去做任务了。
正当浓情蜜意干柴烈火之时,苏樱长叹一口气,停下手,狠狠搂着青衣苦笑。“娘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走神?难道真如陈王兄所说,我、我能力下降了?”
将她衣服抚平,苏樱靠在软垫上不发一言,看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青衣被他一吻,脑子有些不清醒,前世今世交揉在一起,苏樱的吻,炙热,眩晕,让她有窒息的感觉,她一会是在马车上,一会是在莫斯科索尔普拉的大床上,影像交叠,压的她透不过气。眼一黑,青衣晕过去了。
今天真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苏樱将晕睡不醒的青衣抱下车,内心五味杂陈,他盼了许久的盛宴终于能品尝了,可是端上桌子才被厨子告知,菜里面忘了放调料,您也可以尝试着吃,看上去和您想吃的是一样的,只是少了味道罢了。
圣旨已下,苏樱择日启程,临走时,苏樱将一小颗红色丹药放在青衣手中。
“清酒服下,一日之内不能动用真气,否则气血倒流,脸上血管爆裂,会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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