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答她话,斜倚在栏杆上。
“简宁,你的佳人,还不快领走?天就要亮了,鸡叫三遍,她若是不走,下辈子投胎可就要做畜生了。”青衣打定主意拆散统一战线,说什么都不肯再与简宁为伍,反正事情与她无干,乐得看热闹。
简少卿走到青衣身边,静静地看了她一阵,转头打量对面的白衣女子。
“姑娘,若是我记得没错,你我并不相识,你用如此……独特的方法引我出来,到底所谓何事?”简宁是京畿四大公子里行为极其检点的一个,在外人眼中,简宁节制欲望到几乎自虐的地步,所以惹下风流债的可能性不大。其实……不是他不想,不想还是男人?是他洁癖症太重,青楼妓馆都觉得不洁,外面女子更是不能带回府中,他要的女子都必须是其他男人没碰过的,要玉洁冰清,不过呢,也不是没有例外……
跟着简宁同来的四大神将此时隐蔽在船舱各处,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期待剧情进一步发展,能让简少卿如此的女人当真是少之又少,平日他们被简宁压制的够呛,此时真是解气啊。
“简大人当真不记得我了?”那女子水样的眸子一瞥,绕啊绕的,就莹了一潭的氤氲,玉指轻挑,女子脸上的面纱落下。
青衣伸着脖子看着,一愣,这个女子她见过,在哪见过呢?这年头,混哪行都讲个综合素质,青衣记人的本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何况她可是京畿达官贵人家中的常客,若是不记得主人,一旦将偷来的东西又卖回去岂不是自毁门庭?谁呢?青衣将近些年来接触过的贵胄富商在脑子里刷刷地过了一遍,哦,想起来了,这不是睿亲王的宝贝姑娘吗?
青衣用手挡着嘴,伏在简宁耳畔小声对他说:“这可是纯良女子,绝对玉洁冰清身世清白。简大人不要顾忌,我敢担保,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定是对你心心念念思慕已久。你若是娶了她,连带着也就娶了整个王府,这位姑娘的嫁妆不是吹的,觉对京畿数一数二,岳父岳母大人会把自己都嫁妆陪送给女儿的,上吧!”青衣推了一把简宁,她手下四个兄弟没了贞操,她不替他们找回点什么,岂不是有损尚书府脸面?
简宁此时也难镇定了,青衣的一番话,他已经想到这是哪位了。若是旁人,他可以将她拿下再慢慢拷问,可这位,别说他,就是皇帝也未必就敢如何,那可是太后的掌中宝,如今,她……见简宁蹙眉抿嘴,表情艰涩,青衣觉得好笑。
用肘捅了捅他,故意难为道。“简大人怎么手软了?便宜行事,你自管上,我是不会对别人说的。”青衣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姑娘,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引我出来?”简宁笑的飘渺。
“是啊,我让丫头给你送了十六封信,次次都没有答复,我亲自到大理寺门前等了你几次,可你都避而不见,我只有出此下策。”
青衣不停抽动嘴角,原来各朝各代都有粉丝团啊。这简宁定是让美人们给养刁了。
简宁眼皮不停地跳。他平日收到女子的思慕信笺颇多,每次都没拆开过,可真的没见到哪封赏盖了睿王府的封印啊。
“小姐,简大人平日日理万机,白日要处理公务,晚间还要亲自上阵搞追踪,没那个功夫去看你的信啊,你就没想过变通变通,找个侠肝义胆小红娘,约在西厢,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于无人处暗结连理?也许你与你那简哥哥也能少受着相思之苦啊。”青衣眯起眼睛,一番话说的凄凄切切。
简宁本就心乱,禁不住青衣仍在旁煽风点火。
“我、我没想过……”低着头,女子羞涩地瞥了简宁一眼。
“那是你运气不好,你如是早些遇上她,说不定孩儿都满地乱跑了。”简宁长叹一声,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