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香门第,日常打交道的还统统是雅人。
“你都会什么啊?要不唱支小曲听听吧。”青衣目测这窗口与远处塔楼的距离,如果她娘真是她亲娘就一定会把东西藏在那里。
“在下千寻,嗳呀嗳的听着别扭,公子似乎意不在此。”
“你唱吧,我听着呢。”甩甩袖子,青衣不回头。如果陆压手里真握着她娘,青衣还有一招可以用,起码塔楼里的东西会让他有顾忌。
“公子听着呢?”
“听着呢。”以她的功力,如果顺利,取回东西用不了一盏茶,加上入宫的时间,统共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她还有时间在这消磨半刻。
“假如苏大人和简大人同时掉进河里,公子是准备蹴鞠还是喝茶?”
“喝茶!”青衣没有半刻迟疑。
“你、你这个人,问的那是什么问题,我不是让你唱曲吗?”转头,横眉,他竟然消遣她。
“公子来只是想听曲?”千寻笑的那叫个妩媚。
“当然不只是听曲。”如果谁愿意出四锭元宝,青衣愿意给他唱一天,若不是急需那东西,她也不会如此大出血。
“你不愿意唱?那算了。你会什么就拿出来给我瞧瞧,干坐着说话太无趣。”都说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她。绿豆蝇长了幅好样子,翅膀上的纹饰还走的后现代风格,可整幅心思都用来钻营如何攫取龌龊了,雅致的外形里容易藏匿着恶魔的灵魂,可这如此平凡的皮囊的却也未必纯良。
“我所擅长的,可是不能在人前展示的,公子想试试?”暧昧一笑,千寻不知怎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也挤到窗口陪着青衣看月亮来了,然后那金刚般的毛手悄悄地爬到了青衣手上,轻轻揉捏着。这让青衣有种被金毛犬扑身的感觉,介于他好歹是个坊主,外头又守着一票好手段的护院,青衣虽然汗毛林立,却还是忍了。
“好,试试就试试,反正钱也不会退回来,来吧。”不落痕迹地将手从金刚爪里抽出来,青衣迅速走回软榻边坐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那……我可要开始了,到时候公子你可不要吓着。”千寻委身过来,温柔地挑了挑青衣鬓边头发。
“来吧!”
不多时,千寻对着青衣上下其手,脱了她的外衫又脱了自己的。现在如果让青衣说说感觉,她肯定觉得像是坐在高压锅上,还正好把那透气孔给堵上了,要不了多时定会瓦碎玉全。可青衣好歹是看过满清十大酷刑的人,什么变态恶心的阵仗她没瞧过,还怕你个退化到毛猿的猴子?(物种错乱了,青衣肯定没好好拜读达尔文大叔作品)
“公子请上床。”拉着青衣的手,千寻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往床上。炉中的龙涎香在床边袅袅轻行,虽是吹了灯,依稀可见白烟直上,高压锅里的压力迅速飙升,只待最后喷发,如果他稍有越轨,青衣打算点。
被毛猿扑倒在床上,青衣寒澈澈的目光盈盈对着他。
“你、你可要温柔些,我是第一次……”青衣有些紧张又带着些好气,四个元宝换来良宵一夜到底值不值得谁都。
“公子放心,能上我亲自服侍的人可不多,保你满意!”千寻魅惑地在青衣耳边说道。柔白的月光探进窗口,注视着床上纠结的两人,待想看个仔细,却被青衣那一声娇喘羞出窗口。
“啊~,啊~,真是……没想到,你床上功夫……竟然这么好,怪不得京畿那些女人要为你疯狂。啊~~”享受地呻吟着,青衣舒服到骨头缝里了,似是打她下生以来就没被人这么服侍过。
“这是自然,要知道,我这踩背功夫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每一脚可都是上百年的祭奠,如何下脚,轻重拿捏,脚脚都踩在背脊的穴位处,公子自然觉得舒坦。”千寻身着小马褂站在青衣背上扭着腰肢不停地换着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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