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改变双方姿势,改仰面为俯视。
青衣此时哪有空思考这个,紧要关头,忙不迭地点头。
“真不后悔?”冰箱再次发问。
“你真是麻烦,到底来不来,不来我自己来。”青衣瞳孔忽大忽小,面色红潮上涌,果真动了气。
冰箱听了答复却不干了,心里颇不爽。这种不爽延伸为自己的珍物被人染指了的不爽,又似被人将自家红杏拽出墙去,还留了顶绿草帽给他般的气。
“好!即使红杏要出墙,我也要人知道这红杏到底是谁的!”冰箱从地上爬起来,单手将青衣抄起来径直压在床上。
他扼住欲望的喉咙,将它逼得无处可退,只等最后一推。箭在弦上,不是欲望将他溺死,就是他将它消解。将青衣束发的方巾扯下,他细细看着身下人。这眉眼,虽不是绝世红颜,却有祸水的能耐。这小嘴,嘟着的时候就是个吻形,引狼入室。指头在颌骨处徐徐前行,这丝滑的皮肤是他的,樱唇是他的,小巧的鼻子是他的。蹂躏似的吻着,要发泄,不管别人如何眼馋,他的就是他的。
他要摧残这红杏,狠狠地摧残,让她因承欢过度而风中战栗,落花飘零;让她娇喘吁吁泪眼婆娑,无力再爬墙。人只要愿意去想,精神□足以支撑日常所需,古希腊的柏拉君在此方面有绝对发言权,但人间真正有几个柳下惠呢?口水也是有限的,不能夜夜的流,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免得口干舌燥自己上火。
青衣如同海中行舟,随浪翻转,上下起伏。时而浪头迎风孤力,扑面的愉悦杀进骨子里,强悍的让人窒息。战栗的酥麻将人打入海底,淹在欢愉的最深处,欲海无边,回头一看,仍是海,谁都逃不出去。冲撞、对抗、臣服。挑逗、深入、满足。牙齿的尖锐与嘴唇的绵软交织的痛与痒在前胸后背上游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处发酵成床底间最有效的催化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
永夜的黑里,是无尽的销魂。所谓恋一字,上部取自变态的变,下部取自变态的态,合在一起就成了让人忘乎所以的情愫。这一夜,床上两人极尽恋字精髓,无论是强度、频率抑或是姿态都完美地将恋字分割诠释。
满意地靠在床上,他心里后怕,若不是他赶得及时,他的红杏后果不堪设想。他一向恣意张扬,坚信年轻时如果不作出点出格的事儿,老大一定徒伤悲。何况,本属于他的他来攫取,又怎算是出格?
长夜漫漫,相比睡的如此香甜的青衣,有人彻夜发神,有人凝眉思虑,还有人要杀人放火。长乐坊一夜有惊无险,身心无比舒坦的青衣在第一缕照样射入窗口时醒来,伸了个懒腰。青衣觉得那千寻公子的功夫真是好,浑身上下无比轻松,长乐坊的灯笼一下,就要送所有客人出去,这是规矩,无一例外。
穿好外袍,屋内早有人给预备了洗漱用品,青衣收拾好,并没觉得有何不妥,准备下楼。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也担心,东西没寻到,拿什么去换她娘?而且昨晚她似乎放了陆压鸽子,食言了。别看陆压可以放她无数回,可青衣却没胆子回放。虎须且不敢撸,况龙乎?
“公子可是要走了?”小碗见青衣由房里出来,一脸的焦急瞬间抹平,露出笑意,如等久了的牵牛花赶在第一缕朝阳前绽开一样。细眼上下一扫,小碗感叹,练武之人身体果然强健,春风数度还能如此神采奕奕。
“是啊,要走了,不过,花那四锭元宝还是很值,下次有机会我还来!”满意地笑笑,青衣摇着扇子在廊道里同小碗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昨夜的事,花非花,雾非雾,入夜来天明去,了无踪影。
“公子,我看,您……还是走后门算了!”小碗挤在青衣身边好言劝她。
“不了,来你们长乐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我又没有家室,不怕夫人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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