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过来牵起青衣的手,牢牢握着,转身离去。小碗痴痴地看着二人,觉得这才是相当般配的一对儿。
急行五日才从焉知赶回,苏樱可谓是星夜兼程,打跑了袁大头和他的南越同盟军,他一刻都没耽搁,时辰把控的刚刚好。上了马车,无论青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多么惭愧多么觉得对不起他,苏樱都看不到,他太疲倦了,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回府后,总管早带着一众人迎出府来。
“原来夫人亲自去接大人了,难怪。昨晚小乔找不着夫人来找老奴,老奴暗自揣测兴许您就是去接大人了。”虽说青衣并没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也不像陆压所说涉及到贞洁问题,可总管这几句话说的她脸上讪讪。
“娘子,你先回房休息,我有话和福伯说。”苏樱发话,青衣即使好奇两人要商议什么也不好继续呆下去。
“主子,此去焉知可顺利?老奴听说已经退敌。可您,似乎并不如以往开怀?”福伯跟在苏樱身后亦步亦趋。往书房走的小径上,一切如故,只是苏樱的心情大变,怅惘之心看的周遭一切都带着些遗憾。
“嗯!”意兴阑珊,他只想好好地睡个觉。不过不能同青衣那丫头睡一起,她自责,他岂不是更有愧?
“那可让对方臣服?”主子心情不好,福伯说话更是谨慎。
“差之毫厘。”开头一切进行的刚刚好,苏樱也没料到是这般结尾,煮熟的鸭子飞了。
“主子没有继续深入?”南越人太狡诈,竟然从他们天机公子手下逃脱?
“本可直捣黄龙,差之一步,仍是功亏一篑。”他何尝不想深入?数个月来日日夜夜的想啊。
“主子手下留情?为何不乘胜追击?”福伯动容,这可是从没有的事,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不是主子常说的吗?
“半路杀出程咬金啊。”苏樱长叹。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云翻雨覆终于可以一解多日相思,没成想半路有人打阻击。关键时刻有人蒙面破窗而来,坏了他的好事。苏樱不想理会这人是谁,他知道来人不想让他染指红杏。让青衣自觉自愿和他上床的机会太难得,这丫头似乎还真是想一辈子想和他假凤虚凰,难道他真的不比简宁和陆压?没道理啊!要不找个机会故技重施?
青衣回到房内,想想陆压对苏樱说的话,她打算自己退位,不让苏樱为难。原本计划着哪天自己走的时候一定要将看上眼的都带走,可她现在没那个心思了,人如果不是你的,还要他的东西做什么?苏樱有的,她还可以去别处偷,可是,这尚书府里有样东西是青衣最想带走却无力带走的,她从来不擅长偷心。不甘心啊不甘心,明明是她的苏樱。春天里青衣在爱情的花园里撒下一粒种,悉心看护重点栽培,没成想秋天的时候却成了人家园子里的风景,这也太窝囊了。
将包袱打好,青衣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细细想着这几个月来的事,她知道自己往后可能再也遇不到苏樱这样的人了。虽是合同夫妻利益为重,但毕竟拜过天地,让青衣分外留恋。就像别人常说的,失去之后才知道去珍惜。再见了,小笼包,再见了,贡品饽饽。
青衣觉得不能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走了,长乐坊一事她的确有错,错在行事太不小心被抓到了。抓到也就算了,还是被苏樱的情敌抓到,有了诋毁他的借口,这回陆压在黛妃面前一定有话头了。青衣非常能体会苏樱的心情,他本是风尘浪子,向来都是他负别人,没料到今日亲眼见到娘子出墙。青衣决定留书一封给苏樱,让他不要记恨自己。
研磨,提笔,至于写什么,青衣又开始犯难,寻思良久,终于有了主意。她下笔写道:皑如山上云,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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