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也是打那时候走过来的。
苏樱沉了口气,艰难地迈出一小步,可瞧见温妙马上逼到身前来,又后退了两步。福伯再靠过去力挺他。这一进一退可把房檐上趴着的青衣逗笑了。她伏在简宁身边笑的浑身颤抖。
太像了,太像了,她本来还想排出这样的舞剧,没想到苏樱和温妙这不知不觉间不就上演了一出请你恰恰。福伯在苏樱后面顶着让他不能后退,苏樱只能以进为退,走两步被温妙逼得退一步,苏樱上前一步,温妙再状似羞涩地后挪半步。恰恰恰,恰恰恰,两抹红色身影,逼近,耸肩,后退;恰恰恰,逼近,耸肩,后退。
简宁看她突然云开见日有些不解,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小声道:“你若是再笑下去就被苏樱看到了,还怎么搅婚?”
青衣笑得岔气,抚着肚子从他怀里钻出来,擦了擦眼睛道:“简宁,你说温妙为什么自己从轿子里钻出来?”
“先发制人,下了轿想退回去可就不容易了。”简宁寻思,若是陆压给他赐婚,他会不会娶呢?如是赐的也是她这类的女人呢?不可能,她就是她,哪会再有呢?
“不对不对,典型的男权思维。你没娶过亲,我来告诉你,温妙小姐她是实在坐不住了。”
“苏樱在门前磨蹭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什么样的姑娘都会憋闷。”
“切~~~你错了。她不是感觉憋屈才急着出来,她是……憋尿了。”斟酌许久青衣决定还是说的通俗简明一下好,省得他成亲的时候也让人家新娘如此为难。青衣自己有切身体会,成亲当日流云子和青云子和她形影不离,当时青衣没成过亲,又是被迫的,所以颇紧张,临上轿前喝了不少水,原本指望着能化成汗将惊悚从汗毛孔里流出来,没想到却化成废物走到下面去了。当时若不是凭着在虎狼山上积累的惊人毅力和青云、流云二人的阻拦,她也会如温妙这样从轿子里逃出来的。
房梁上青衣乐不可支,尚书府门前苏樱和温妙还在恰恰着,可这些在出现了街角的那一幕后,都不再是重点。寂寥的天幕下(请允许我用寂寥二字,虽然我已经用的脸红!),两个顶盔挂甲着长靴的男人一边逼近送亲队伍,一边进行着一种性命攸关的舞蹈。这种舞蹈非常人可以演绎,那是铁与血的战栗,是刀尖上行走的芭蕾,嗯,直白简略地说,就是两个人用刀子一对一地相互捅着。
青衣不再注意恰恰了,刚刚出现的这对似乎更合她的胃口,是来砸场子的?那怎么先窝里斗起来了?青衣摸不着头脑,众人也是丈二和尚,对突然现身的两位大侠不知如何应付。这种舞蹈一直持续到两人中的一人丢盔,一个人弃甲,一个腿上挂红,另一个单臂流血方才停了。
“简宁,有变数,我看这两人不简单啊。”青衣凭着自己十来年与捕快斗智积累下来的经验分析,这两人定是有目的而来。
“有人挂彩了,若是闹起来可能会发展成群体性事件,你不下去制止?”青衣转头,发现简大人不似他般专注突然现身的两人。
“不是还没人死吗?这种小事自然有人料理。”和青衣打过这些交道,简宁在苏樱身上学到一点,也是很不容易学的一点,她嘴里冒出来所有他理解不透彻的话一概自动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