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做得完美,她岂会和个不相干的人争风吃醋?
静明师太领着所有人退避三舍,辟出空间让天子与神明会晤,悟色小尼自然要留下,否则谁充当引导帝王的引渡使者呢?青衣现在代表的神佛一方来聆听陆压祈愿,神态自然周正肃穆。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到现在还记不清金刚经都说了些什么,既然师父要滥竽充数,就必须充到底。
陆压走到青衣身边,伸手抓住的胳膊向怀中一带,青衣一怔,下意识地甩手,可没能扭过陆压的力气。
“几日不见,青衣清减不少,到底为何事伤神?”下巴愈尖,衬得眼睛越大,浓浓的不掺杂色的黑,有磁石的魔力。
“施主,请你自重,你就是真龙天子也还是个凡人,而我是佛祖使者,来渡化你的。”天子也不可随便非礼小女子。
“你虽入空门,可肉身还是归我管,怎么,当初与苏樱睡一个屋子都没觉得不妥,被我碰碰就不行?”陆压眼中有气,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青衣无奈,您那哪是碰碰啊,若是再用几分力气,估计这条胳膊就扯下去了,敢肯定,现在已经有了大黑手印了。
“当然可以,佛头都可以摸,我还有什么不能碰的。我又不是含羞草。”
“苏樱有消息了,你想知道?”他就是要看她着急的样子,这样才是真真切切的。
“不想。”五天前她早就知道了,要知皇帝陛下的消息也是很滞后的。
“青衣,苏樱是没有心的,所以他能成为大邑的常胜将军,是料事如神的天机公子,他心中无牵挂,自然凌于众事之上,才能看的准,看的远。他无心,所以任何人抓不住他的死穴,一直不败。当你太过着意于他的时候,到头来伤的最重的是自己。”
这个道理青衣岂会不知?即使没掉过陷阱还看别人掉进去过呢,可是心如果能控制爱情也就不会盲目了。有些人掉下去了能爬上来,鼻青脸肿总比一辈子爬不上来强。青衣也怕,怎能不怕?不是爱情专家,也不愿在感情上做赌徒,一颗心若是摔出去,能不能捡回来都未知。
“我知道,可我愿意给他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在苏樱没遇到我之前,他是半个圆,有了我以后,就是一个圈。”青衣有一种直觉,知道苏樱不会负。
“哼!苏樱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善事,才有你在这里一直等着他,念他,可你终归没有我了解他,我与你打个赌,他必负你!”陆压说的笃定,笃定到青衣心里都颤了三颤。
心中一阵酥麻,青衣用力甩开陆压的手。“我不赌,凭什么跟你赌?”
“你既然信得过他,又何妨与我打赌呢?若是你输了,起码我可以为你撑腰,后宫女官由你挑拣,御前伴驾不比叛军夫人要好?”
“您的好意心了,我本江湖野萍,攀不起皇家池塘,还是任我漂流吧。”
“三日后大军开拔,我当亲征,你要与我同行!”低头看着她黑紫色的眼,溢彩流光,只消她看着你,就如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般,能醉人。师父曾告诫过他,为君之道要谨记一条,绝情弃爱,帝王之爱为大爱,若是单单投注在一个人身上会误苍生。权利巅峰,情爱太过渺小,只是……他还是做不到如父皇般铁石心肠。
“我??我去做什么?我不懂医术,不能做军医,佛法也不精通,更不能做随军牧师,超度不了亡魂。又是个女子,有伤风化,不方便啊,真的不方便。”她才不要去,刀枪不长眼,她没有什么软猬甲。娘只教她打不过就跑,可是战场上若是随便跑回来那要砍头的。
“嗯,这样吧,听说你做饭的手艺不错,来做个随军伙夫吧。大敌当前,大邑子民该同仇敌忾奋勇抗敌,青衣有异心?”陆压静静看她,只等她这条泥鳅上钩。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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