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漠濯涵王亲征最好,先与他们讲和。”此次苏樱手下将士不足两万,没必要硬碰。
“我们都与对方讲和了至少三次,此次怕是难于取信。”兵不厌诈,苏元帅是诈中之诈,当初明明是前来与漠濯王投诚,没过几日元帅又反戈相击,后再投诚,再毁盟,如此没有信义,是个人都难再信。
“法子随你去想,六日之内我会回来,若是你讲营盘丢了,就与这草原上的狼群结伴过一辈子吧。”
“得令。”花容领命下去了,寻思着要编个什么样的瞎话对方才肯讲和。
“公子,您要去见夫人?”
“嗯,按路程推断,如果我们过磐石关转水路,会在落凤坡将她截下来。”
“公子,您想没想过,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去要人呢?主帅擅离职守,撇下三军将士,去求个跟您早已没有夫妻之名的女人?皇帝会给?”
“一定要走一趟,她是我苏樱的人,夫妻二人的事由不得别人插手。不过,保不住这丫头要将我挫骨扬灰,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