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极擅骑射,我中原大地一马平川,如果让他破了雁荡门,大邑门户即失,漠濯铁骑长驱直入南下无阻,毕将涂炭我大邑子民,伤国气,请陛下慎重!”苏樱手下仅有两万兵士,五千骑兵,苍茫大漠里,苏樱就靠着这五千铁骑单军奇袭,频出奇兵,让漠濯名将花花不脱衣在自己地盘上转晕了头。
“依苏卿之意,此战大邑必败无疑?”两人虽已都不再是少年,却仍有封狼居胥效法先贤大败漠濯的雄心。当年苏樱年少,骑射翩翩,枫林柳桥玉溪回马,妙计纵横 力挽狂澜,名冠三军。有他坐镇,自然让敌人心胆俱寒,有人总结苏樱作战技法,他从不拘泥兵法将书,而是依形势运谋,让人措手不及。陆压对他太有底气,所以 留在雁荡门驻守的兵士一直只有两万。
“这个……倒也未必。混战之局,纵横捭阖之中,各自取利。远不可攻,近者交之。臣与漠濯往接触的几次,对他为人稍有了解。报父仇,雪国耻为其一;大邑自古繁华,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物华天宝,如此醉美之地,有几人不觊觎?父仇国耻不过是个幌子。只是,他也有个担心,大皇子旭烈本该是正统继承人,且在朝中老臣中颇有口碑,此战到底该如何收场。简宁缅州府举兵若是败了,到也未尝不是好事,漠濯涵王可勇挑重担替父兄报仇;可是旦他得胜,就牵扯到国君更迭问题,当初这涵王不过是代执政,既然大皇子尚在人世,大位之属就不可知了。”苏樱靠在椅子上疲惫异常。
“远交近攻?合纵连横?”陆压双眼眯成一道冷光,刀锋一弯,弯成柄圆月弯刀,可斩下首级。
“不错!套用一句话,叫做攘外必先安内。”
“既然你已有退敌之策,即可依计。”
“陛下可给臣便宜行事之权?”陆压冷瞥他一眼,苏樱从来都是癫狂行事不拘礼法,他不给他这权,他就不做?
“依你。”陆压只觉得苏樱看他的目光里颇不怀好意,到底哪里不对头他还想不到。
“小事说好了,现在臣来说说家事。”流青云子两人难得见自家公子如此正经,那面容严肃的比当日他被老王爷逐出府门还带三分悲怆,这就是实力,刚刚还谈笑风生淡定从容,转眼间就是江河日下百草枯折。
“臣的内子不甚走失,臣想将她寻回。”
“这……苏樱,朕从不插手内臣家务,你自己看着办吧。”陆压折扇一展,起身想回后帐。
“陛下,您身边内侍,臣想借问两句话。”
“问什么?”陆压眼帘一挑,不让步。
苏樱踱步上前,逼视青衣道:“山有木兮木有枝,你可知下句是什么?” 青衣转开眼,将头一撇,当日她下定决心与王子同舟,可后头来发现不过清梦一场,现在来问这句,是不是为时已晚?
“《越人歌》?苏卿问错人了,朕这随侍最不喜典籍中字句,苏樱,你还要问什么?”陆压不落痕迹地阻开苏樱目光,笑问道。
“没了。臣还有个要求,我知你这随侍功夫不弱,我要与她比试,若是我赢了……”
“好,我与你比。不过,你要想好。” 不等苏樱继续说下去,青衣将身上的小锅解下,已经开始做热身运动。此时的青衣好似陈塘关抽龙筋剐龙鳞的哪吒,找个人小试牛刀
“苏樱,翊青的身手你可能不清楚,你想好了?”陆压心头没底,这件事当真不好善后。
“自然。”
“公子,那是夫人啊,她的手段您还不清楚吗?发起狠来老虎都能抽筋拨皮,您这身子骨……”
“放心。”
苏樱走到大帐外站好,肃然对青衣道:“我与你比箭术,若是我胜了,你要静心听我把话说完,不准中途离开,不准动怒,你做得到吗?”
“先赢了我再说吧。”青衣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