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脚,我们可以搭云梯攀上城墙,末将愿与此躯为大军开前锋!此战一开,大邑境内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皆有抗敌身死之决心!”
青衣挺为这位将军感动的,毕竟有勇气血染疆场马革裹尸之人都有广阔的胸襟,只是有勇气不等于蛮干。云梯攻城必不可少,那是在没有护城河的情况下,你可以直接搭梯子往上爬。试想,若是城墙高三十米,护城河又宽三十米,云梯要架多长?工程力学决定了那东西自身都不能负重,还要让兵士往用它攻城?
知道别人的计策不好,不等于她有好主意,若真是有此等破军之计,她岂能屈居小小百蝶门的门主。青衣暗想,如果想让攻城的士兵化为虎狼以万夫不挡之勇攻城,首先得有诱因,假使现在有这样一条政策:城里的美人抢了就是自己媳妇,银子拿了就进自己腰包,会不会催化人体内的兽性呢?
正在青衣琢磨物欲是否能对荷尔蒙起激发作用的时候,火头军里有个小兵来找她,告诉青衣说有人为了她擅闯大营,马上就奔中军帐来了,要她早做准备。伸着脖子瞥眼一瞧,正是流云子一路过关斩将地朝她奔过来,后面跟着一溜拿着各式兵器追截的兵士。
“夫……公子!公子!咱家大人有口信给您啊。您别走。”本想闪进营帐中避避,岂料流云子那大嗓门一声狮子吼能传音两里,断了青衣后路。流云子刚刚站定,后面追来兵士手中刀枪剑戟兜头就招呼下来。
“等等!”青衣手一挥,挡开这些利器将流云子拽出人群。
“功夫不错,胆子也不小啊,连营都敢擅闯。今日让你侥幸进来,弄不好就是万箭穿心,你活腻烦了?这是什么地方?”青衣不知道出了什么样的大事能让流云子擅闯军营,他是苏樱身侧护卫,此时正是与漠濯胶着之际,怎能擅自离开?青衣面色不善,流云子低着头凭她训斥,半晌才敢开口,小声道:“夫人,公子让我转告您,他不日将回转接你。万望夫人小心,咱们家公子为了和您团聚对漠濯无所不用其极啊,您可不能辜负了公子这份心意。”
“战事才刚刚开始,苏樱就要回转?他如何抵挡漠濯攻击?”投降可耻啊!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公子自有妙计。好了,话我已经传到,马上要赶回去,就此跟您拜别!”流云子一脸的得意,他们公子岂是一般人可比,就连他这信差都是不同凡响的,连营算什么,万军从中娶元帅首级的事情他也干过!躬身拜礼,流云子来去匆匆,还没等青衣问话,人已经飘出多远。
崤关城外扎营后,陆压没有忙着攻城,先将与崤关城有联络的周边小城清剿干净分兵驻守,然后以小股部队对城内守军袭扰,同时赶制攻城云梯。一连几天陆压忙着和将领们开军事会议,青衣虽然想知道他如何破城,却总觉得贴在帐外偷听真不是好差事,太阳又太,连喝口水吃个馍都没人搭把手。虽然不晓得具体攻城日期,可是但看这些将军面容就知道战事迫在眉睫。
连日袭扰,崤关城守军将吊桥拉起,无论下面人如何讨战就是固守不出。扎营后第三日,大军开拔,向崤关城挺进三十里继续扎营。时值暮色苍茫,中军帐擂鼓,青衣知道,重要的时刻要来了。简短议会后,陆压走出中军帐,望向青衣的目光坚定不已,大有破釜沉舟之意。
“首战即要亲征?会不会太过冒险?”青衣还想向陆压进言呢,若是地质条件允许,可不可以坑道作业?打地道战嘛。
“此战若败,朕真的就要沦为孤家寡人,四海天涯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陆压低首瞧她,失了江山就无力护佑美人,所以此战不能败。
“那、那可真是可怜啊,那我还是希望你能打胜。”天下大定,万民才能安乐,万民安乐了才有闲情鼓捣珠宝玉器啊,这样青衣才能重操旧业。兵荒马乱的,即使有货也没地方脱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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