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然见多了中土富贵公子,镶金带玉的自然不足为奇,但此人不同,身上珠玉未抢的半分风采,让此人一映,倒显得珠玉落了下风,俊逸风采不足言说,眼睛尤其引人注意,微微眯起的时候,总像是在算计别人。
苏樱远远地朝她一笑,朵然只觉得玉色无边,犹如清泉在初冻的薄冰上叮咚游走,又如皑皑雪峰上瞬间胜放的雪莲,这一笑,有声有色,着实让人动容。朵然看着他轻身走过来于身边椅子上坐好,突然脸上如红霞遍染,竟然忘了此行目的,她绞着手中墨鞭垂首不语。
“姑娘,你,可是为今日高台上的事情而来?”此时夜已深,墨色如水,黑得如同盲人的眼,青衣和简宁到现在仍未回来,苏樱心头有些小小不快脸上的笑却很开。“嗯!我找你有事情。”被苏樱一点,朵然顿时清醒,她是背着五哥偷偷过来的,刚刚一时被他美色所迷,险些误了大事。
朵然正色,看向苏樱的目光里清湛湛地分明。“你,你就是大邑的天机公子苏樱?”“不错,正是在下。朵然郡主远道而来,觉得中土景物如何?崤关城比不得你们京都,牛羊肉的味道想必差上许多,你可还住的惯?”苏樱端着洗玉杯,含一口胭脂色的酒,唇边笑意轻扬,酒红染在双唇上,让刚刚朗润如玉的人立时添了三分妖冶。朵然变色,面孔里有三分愤愤。“你、你怎知我的名字?又怎么知道我是郡主?”
苏樱挑眉。“这个,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正如你能寻到这里一样。月将中天,府中主人即将回来,若是朵然小姐一直与在下置气,此来怕是要无功而返。”苏樱红唇潋滟,朵然如何都想象不出这样温柔的男子竟然是战场上运筹帷幄杀伐千里的三军统帅,漠濯此次拥兵数十万竟然没有攻下小小雁荡门,最后不知他用了何计,竟能让大王兄千里奔袭回国取代了二王兄,漠濯仓促易主十年准备功亏一篑。对朵然来说,这些军国大事不是她所关心的,她此次不顾母妃反对执意与五哥来中土是为了想找个机会扭转自己的命运。当初就是眼前的这男子与大王兄议定,两国议和,为表诚意两国联姻,她不过是漠濯与大邑维持表面和平的一枚棋子。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也只有苏樱能想出法子。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定然知道我为何而来。王兄虽然要我远嫁中土,可此事并不算完,他届时必会迎娶你国一名女子作为修好凭证。而据我所知,王兄他瞧上的这女子也是与苏公子有莫大关系的。当初此事因你而起,也只有你能平息,苏公子若是能谋得让我不嫁的法子,我自然会设法阻止王兄娶她。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朵然看了看天色,心下有些急,她出来这么久,真怕被五哥发觉。
“这个……,姑娘口中的她,又是谁?苏某并不知她与我有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对有何好处?”朵然看着苏樱手指不停叩桌,凤眼微睐,冷笑道:“我王兄在中土十年没有任何东西能令他挂心,可他此番回去却心心念念着一个人,这个人,对苏公子也该是非常重要的,你若是这么一直装糊涂,咱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苏樱抬眸嗤笑。“嗯?对我重要的人,这世上有许多,可无论旁人再怎么重要,都比不过自身。若是为了你口中的她损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姑娘难道没听说过,我是个只爱自己的人?”苏樱杯中的酒喝掉大半,他细看着瓷胎上的花纹,杯中有酒,那流云浅水如同活了般,一左一右地缓缓流去,灯光下瞧着煞是好看。
“哼!当初听说你坑杀南越五万兵士,我就知你是绝情之人。难道你真愿意将自己的人拱手相让?你好歹是大邑的兵部尚书,即使不在乎自身名誉难道就不怕苏家祖宗蒙羞?”朵然不知道这狡诈狠毒如玄狐般的男子的软肋在何处,她早已找人打探过,苏樱成过亲,娶了皇帝赐婚的宁国府女子,听说苏尚书对这女子极为爱护,两人感情甚笃。难道,自己线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