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将那牌位丢在一边,伸手去摁那底座上的小小突起,只听嘎吱一声,左边的墙壁上有开了个洞,这次,里面不再是有暖黄的光了,而是黑漆漆的仿佛一个吞噬人的大洞。俨然,是个通道。
沈七张着嘴合不上了,半天才叹了一声:“先生真乃神人也!”
方阿草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但脸上却掩饰不住的有了几分得色。拖着沈七走进那通道,他想了想,又回供桌上将那贡品扫荡了一兜子,草草的用外袍包了,一把塞在沈七的怀中。
“带着,总没有坏事。”
于是沈七对方阿草的佩服又上了一层。
通道里很暗,两人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向前挪,大概挪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空气中隐隐带出些水气,湿湿的扑面而来,甚是爽利。方阿草心知出口不远了,越发兴奋起来,他一把打掉沈七手中的包袱,再也不肯贴着墙壁挪了,而是大步的往前冲,拖得沈七一路跌跌撞撞。
果然,没过多久,前面就见了光,耳边也能听见淙淙的水声,方阿草带着沈七从出口钻出来时,才发现他们并没有走很远,出口就在道观花园中间的假山的瀑布下面。
方阿草躲在水帘后头向院子里张望,只见目及之处只有在阳光下晒得蔫头蔫脑的树木,并未见半个人影儿。空气也正常得紧,于是便拖着沈七钻了出来。
在那黑漆漆的暗道里跑了这么久,方阿草有些不习惯的眯了眯眼,还未休息一下,就被沈七拖着直冲先前的那个院子。
“诶诶诶,我说你着什么急,想累死老子吗?”方阿草有些不满的看着前面跑得满头大汗的沈七,心道,此人也是个忠仆,罢了罢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谁叫自己在人家家里有吃有住了这么久,真是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
正这么想着,却已经到了那个月亮门,一靠近,方阿草就闻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有点像修炼百年的厉鬼,却又夹杂着一种不同的味道,思及沈七之前说的那个章鱼一样的观主,相比,这就是那妖怪的味道了。
“等等!”方阿草拽住沈七,“你在这里别进去,老子去会会这个妖怪。”
沈七心知自己凡人一个,进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只得点点头,含泪蹲在了门口,一只拳头捣住嘴巴的发愣。
方阿草深吸一口气,将随身的木剑抽了出来,剑身感应到鬼气,自动发出的好看的红芒。不甚在意的挥了挥剑,算是活动身体,方阿草转身走进了那鬼气森森的院子。
转过假山,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方阿草心知危险就在附近,不由得也小心起来,扯起袖布小心的遮住了木剑的红芒,他躲在一块山石后面冲着院子中间看去。
只见那里已经高高的搭起了一个祭台,祭台吧密密麻麻的围着不少灰雾,而先前的那个老观主,正老神在在于祭台前的盘膝而卧,口中念念有词,身前的供案上,赫然一块牌位,隔得太远,看不清字,不过那老道看起来并无沈七之前说的章鱼触手。但也不像个人。
这一套复杂的仪式将方阿草搞糊涂了,按说沈越身上的煞气对于鬼魅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香饽饽了,可是对于妖怪并无作用,此时为什么会有妖鬼联手呢?还有,这个仪式看起来是向某人献祭的样子,那么要祭之人是谁,是不是那个牌位上的人?
只是没等方阿草想明白,那群灰雾突然围拢,瞬间祭台中央放出一道细细的金光,那灰雾一见,便像苍蝇似的纷纷缠了上去。
“不好,这是在吸食精魄!”方阿草在心中惊呼道,要知道这人的精魄一旦全部离体,可就麻烦了,上次在百鬼聚上,沈越只是被抽了一魄而已,却让方阿草足足累了三天才帮他导回去。
顾不得其他,方阿草拎着木剑一个剑诀捏起,翻身一跃踩着假山上的乱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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