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路么?”二人在漆黑的小巷子里穿行了半天,沈越纳闷的问道。
方阿草抓抓头:“大概吧,老子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老子那死鬼老爹死的时候,都过去五六年了,记得不大清楚了。”
沈越扶额。
好在,没过多久,方阿草终于带着他冲出了漆黑的小巷子,来到了一片脂粉飘香,灯火阑珊的大街上,街两旁的商铺里,红衣绿袖,莺莺燕燕一片。
方阿草拉着沈越避开沿途拉客的姑娘们,径直走到了尽头一个比较素净的门面前,这里没有那些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也没有呛得人发晕的脂粉气,黑漆的门楼上,三个大字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韵味儿:
“袖袖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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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断袖加断袖,等于袖袖馆。
沈越一边跟着方阿草往里走,一边感叹这里的老板果然是个妙人儿,这一路上走过来,相公馆也见了不少,但不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名字都不及这袖袖馆来得文雅,来得委婉。
本来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便立即因为这含蓄和委婉而变得更加香艳起来,当然,也更加的销魂。
穿过天井,是一栋二层小楼,楼梯上站了个白衣披发的男子,看不出年纪,只是手上一把象牙梳子来回翻转,看到方阿草和沈越,只是微微一笑:“二位吃茶还是品酒?”
沈越正想答话,却听方阿草放浪一笑:“环疏,你还是老样子啊,许久不见,可还记得老子?”
环疏眼波流转,轻笑:“阿草啊,怎么会不记得,就算不记得你这张脸,也还记得我肩上的牙印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你不是发誓这辈子不再靠近大江么?”
“嘿嘿,身不由己啊,诶……”方阿草懒懒的笑道。
“也罢,来者是客,我这里有上好的花雕,看你吃不吃得消了。”环疏软言道。沈越只觉得这叫环疏的男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但和女子的妩媚又不同,如果说女子是一株牡丹,那么他就是一株怒放的菊,风骨犹存却风流尽显。
“别……别介,老子今天来,既不吃茶也不品酒,就寻个可靠的,干净的,让老子这小徒弟学学泡茶酿酒。”
环疏扬眉,目光自沈越身上一转:“哦,原来是这样啊,阿草,咱们可说好了,这泡茶和酿酒就有泡茶酿酒的规矩,你可不能染指,否则,别怪我环疏不客气。”
“这个自然。”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环疏说着转身上了二楼,方阿草拖了沈越跟在后头。上楼梯的时候,沈越还是没忍住,悄悄问方阿草:
“师父,什么叫泡茶酿酒,吃茶喝酒是什么?”
方阿草扭头看着沈越古怪的笑:“嘿嘿,死小子,老子待你好吧,吃茶就是找个清倌听听琴啊,论论道,喝酒就是那档子事儿,至于泡茶酿酒嘛……等下你就明白了。”
环疏带着二人穿过走廊往深里走去,一路上,两旁半开半掩的门里或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或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呻吟,方阿草自从进了这地方,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此刻更是笑得猥琐,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推动门板,给里面的野鸳鸯制造点刺激。
终于走到了尽头,环疏推开一扇门道:“就是这里了,规矩我就不重复了,祝二位尽兴。”
“环疏,你不陪老子会儿?”方阿草轻抬下巴道。
“不用了,我不想搞对称美。”环疏瞬间冷了脸,转身走掉了。
沈越一头雾水,环疏和方阿草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环疏和方阿草不但是旧识,搞不好关系还不一般,想到这里,沈越就堵得慌。但没容他多想,方阿草就拽着他进了屋。
屋子里燃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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