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草一下午就指挥着他们抬着他在甲板上来回窜,甚至连船上解手用的茅厕都参观了。
沈越端着茶碗皱眉,沈七在给他背后的伤口换药,纱布摩擦着伤口,有些疼。
“要是,那轿子上,躺的是我,你们还会这么喊么?”
四人同时觉得一股小风从后背吹过去了……
于是,默默退散。
眼见着门关上,沈越转头冲着帐子低垂的床上道:“师父,你是骨头断了,再这么乱跑下去,骨头长歪了怎么办?”
“嗤……”方阿草动动头,努力顶开脸前的帐子:“一天两天的,哪里长得好,老子的小猪耳朵呢?”
沈越无奈的摇摇头,示意下人端来托盘。
托盘上摆着一碗白米饭,一小碗骨头汤,当然,还有一小碟小猪耳朵。
方阿草一见,两眼放光,眼巴巴的看着沈越。
沈越不由得微笑,端着饭碗坐到床边,将方阿草的头垫高,准备喂饭。
方阿草瞪圆了眼睛:“你干什么?”
“喂你吃饭啊!”沈越回答得理所当然,方阿草一脸戒备:“好徒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唔……”话音未落,就被一勺子米饭给堵住了。
“你是我师父,我不伺候你,谁伺候你?”沈越的心情甚是愉快。
方阿草无语中,只顾得上一口一口的吞下沈越塞到嘴里的饭,毕竟是公子哥儿,下手没个轻重的,直噎的方阿草翻白眼,沈越一见,一勺子汤就进去了。
一顿饭是吃的方阿草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好不容易干掉了米饭和骨头汤,沈越这才慢条斯理的端起那一小碟小猪耳朵:
“师父,还有这个哦。”
方阿草翻白眼,他已经被撑得什么都吞不下去了,偏偏这个时候沈越居然拿出了小猪耳朵,但贪嘴就是贪嘴:“老子要吃。”
“你确定?”
“快拿来,废什么话!”方阿草叫道。
沈越一脸诡笑的把一碟子小猪耳朵又喂了下去。
饭毕,方阿草瞄了瞄自己顶起老高的肚子,愤恨道:“老子不是猪!”
“我知道,可是吃得多好得快嘛!”沈越一脸无辜。
不一会儿,吃得太多的后遗症就来了,方阿草憋红了一张脸欲言又止。沈越挑眉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书笑了:
“师父,你怎么了?”
方阿草眨眨眼,又白了脸,最后终是嘟囔道:“老子要出恭……”
沈越一愣,哈哈笑了起来,方阿草恼羞成怒:“笑,笑什么笑,再笑老子灭了你!”
“哈哈哈哈……”沈越止住笑,“不笑了不笑了,师父,来,我抱你去。”
其实恭桶就在房间靠后的小隔间里,沈越抱着方阿草一步跨进去,又帮他整理好衣服,这才站在一边等着。
方阿草瞪沈越:“你出去,你看着老子拉不出来!”
沈越挑眉:“师父,有什么好害羞的,总归要过这一步的嘛!”
方阿草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咂摸了两下,突然醒悟,唰得红了脸:“害羞你个头,滚!”
沈越笑吟吟的出去了。
折腾完这一切,又喂了方阿草药,沈越正要服侍方阿草睡下,却见方阿草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沈越笑了笑,轻轻上床,翻身睡在了外侧。
月光静静的洒进屋子里,有几丝透过薄薄的纱帐洒在了沈越安静的脸上。只是突然之间,一抹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床前,纱帐被轻轻撩开,一声极轻的叹气轻轻传来又悄然消失。黑影慢慢靠近床上的人,月光恰在此时被一片乌云遮住,再亮起来时,只见那黑影手中,寒光闪烁,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黑影犹豫了下,从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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