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去,老远的便听见音乐声。
推门进去里面霓虹闪烁,看不清每个人的脸。两人悄悄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舞池中已翩翩起舞的几对儿。
“盛夏,你觉不觉得咱俩穿得是不是有点怪异?”方愚问道。
“嗯,像散场后做清洁的。”盛夏说道,牛仔裤厚毛衣羽绒坎肩,这装扮当志愿者也凑活。
这身装扮再加上躲在角落没人请她们俩跳舞也是正常的,盛夏靠着椅背快被那舒缓的音乐深度催眠了。缓缓神再睁开眼睛发现方愚不见了,抬眼看去,舞池中方愚正和已男生翩翩起舞,那男生不是别人,乃肖大帅!
俊男美女看着就是养眼!
眼前一黑,一道人影立在她面前:“盛、盛夏,我请你跳舞行吗?”
不、不行!盛夏很想这么答他,可这是咸竹兄,她得给点面子。
“班长,我不会跳舞,把你鞋踩坏我可赔不起。”盛夏说道。
“没关系,鞋不贵。”咸竹兄笑着说道。
盛夏正寻思着站起来装个血压低来个天旋地转式呢手机便恰好响起,看了眼,林放,盛夏便忙装作惊讶的样子:“不好意思,班长,我妈的电话,我先去……”指指门外,咸竹兄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呼!
“做什么坏事呢?声音怎么这么做贼心虚呀?大胆毛丫头,快快从实招来,否则狗头铡伺候——咿呀……呀……”林放在电话那头用着包拯的调调。
“你牙疼啊?憋回去。系里弄了个舞会,你说你当初教我滑冰游泳打网球的,怎么不教点正经的,这不是耽误我前途么?”盛夏手插在坎肩口袋里踩着马路牙子走来走去。
“小小年纪学那不正经的,男男女女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林放忽然便卫道士了。
“打住,好像你没搂过没抱过似的,最烦你这种宽于律己严于律我的德行。”嘁一声盛夏接着说道:“得了,本宫今儿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小林子你跪安吧。”
“嗻!小祖宗你圣诞快乐!”林放好脾气地说道。
“嗯,小林子,回头过年记得去内务府盛妈妈那儿领赏钱吧。”盛夏说着挂了电话。
虽然接了通电话盛夏仍是没逃过咸竹兄的邀请,一曲下来盛夏颇有些不好意思。
“唉,班长,回头你要是看骨科别忘了找我拿医药费啊。”盛夏说道。
咸竹兄笑笑:“盛夏啊,你简直是皮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