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喜鹊登枝,优美利落的飞上庭里的树枝。
而通常极度华丽花巧的招式,都有一个共同的形容词——华而不实。
就在白衣人抖擞精神,意态悠闲,袍袖飘飘,欲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般的飞出窗时,突地觉得长袍下摆多了件重物。要知道优雅的姿态大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得来,失之毫厘,往往就会仆街。
顿时白衣人在一扯之下,失去了平衡,迎面扑倒。双腿僵直的还停留在原地,上身前仆,惯性作用下仍旧穿窗而出,腰在窗框处一屈,头“咚”的一声撞在外墙,当真爽脆利落。要不是桔子见得不对,改扯袍角的为抱腿,使个千斤坠稳住他身形,说不定整个人都倒栽葱一般跟外面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一时间,“咚”的一声脆响之后,四周万籁无声,一股回肠荡气之感。
桔子颤声问:“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便见窗前陡然多了一只手。五指并拢朝上,带着坚定不移的气势。
白衣人的声音自窗框下冷冷传来:“自然没事,谁有事?你才有事!松手!”
桔子赶紧松手,只见单手举起,头还在下面的家伙,蓦然失了坠住他的秤砣,咕咚一声,直栽下去,影儿也没了。
桔子扑倒窗前,急问:“喂喂,你没事吧?”
只见黑哩妈漆中又竖起一只坚定的手来,这回却是没有说话。
桔子长吁了口气:“知道了,你没事,有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