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这两人家世年貌诸般事项,都是旗鼓相当,我好生难以决断。我想请娘帮个忙,让儿能亲自见见他们。”
她知道反对是没有用的,只能在最大限度内争取最大的利益。虽然是政治婚姻,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到底是她第一次婚姻,虽然不存什么幻想,但也不想弄了个冤家回来,让自己朝夕相对很不舒服,被弄得折寿几年。
她现在对女皇有所求,便又唤她娘,言辞很是哀恳。
慕容翎心里对她何尝没有愧疚,虽然这女儿死而复生之后,性情大变,她常常说服自己,这已不是自己熟悉的女儿,借此克制母女亲情,好把她培植成一个合格的政治傀儡。但事到临头,仍是被她这一声娘喊得心软。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好,朕就在六月十五,在城郊的猎场组织一场围猎,两位公子均会受邀前来,吾儿可在其中挑选自己满意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