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让自己受伤。
章珩幕离下看不到表情,但从他微微垂头的动作看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说道:“保护公主不受伤害,是臣子的职责,只是不才力气不够,反而令到公主受惊了。”
他戴着幕离,把他吓人的样子完全遮住了。瞧着他挺拔的身形,谦恭的语气,桔子觉得面前站着这人又是陌生又是熟悉。
她暗想,这章氏是皇上选中的亲家,明明有长子,为什么不选,要选次子,难道是嫌他长得丑吗?
“章公子,请问你可有家室?”
章珩愣了一下,幕离下有些局促的说:“不才未有家室,谢公主关心。”
桔子又问:“请问你年龄几何?”
章珩更愕然了,回答说:“不才今年二十有五。”
她知道自己是着魔了,但是却不想控制自己。
她问道:“章珩,你今天在这里,也是为了当驸马而来的吗?”
章珩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近日家父染恙,珏弟本应由长者陪同前来,但府上无人能担此重任,故由不才陪同前来。不才资质驽钝,文不成武不就,更不曾求得一官半职,浑噩半生,一事无成,怎敢妄攀凤驾。舍弟文武双全,雄姿英发,官拜五品,前途无量,他才是合适的人选啊。”
“我不管他们。”桔子深深凝视了他一会儿,说道:“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就选你当驸马吧。”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我会选择一个与你完全不同的人。
我想要过平和而没有野心的生活,也许这个人会适合我,他有些小地方与你有些相像,但我相信,那一定不是我选择他的理由。他谦恭,有礼,善良,诚实,貌丑,他的一切一切都跟你不一样。
最最要紧的是,他是个好人,并且对我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