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讨论这个嫁娶的问题。
桔子扑哧一笑,“我非说是要娶你,那又怎样了。都知道是这事儿就行了,谁娶谁嫁,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章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不才无才无貌,不知公主为何挑选我当驸马?”
桔子道:“我觉得你很好,与我是一见如故。”
章珩讶然:“一见如故?”
“嗯。”桔子轻轻说:“你跟我的一个朋友有点像。”
章珩惊奇的说:“不才自小长得貌丑,父母不喜,朋友也少,公主的朋友自然是非同寻常之人,怎能跟我相提并论呢。”
桔子道:“男人不用长得太漂亮,只要心好就好。你不求富贵,不计得失,出来救我,这已经很少有人能做到,危难当前,让别人先走,自己舍身抵挡,这份义气更是世间少有。”
章珩低声道:“那是因为我的脚扭伤了,不能逃生。”
桔子笑道:“你这人很是奇怪,别人都怕人家把自己看得太坏,你却是怕人家把你看得太好。”
章珩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请求:“公主能说说你那位朋友的事情吗?我想知道他与我到底哪里相像。”
换着旁人,不识趣的提起焕之,桔子定然不乐,但章珩现在这样问了,桔子却隐隐觉得内疚,显得他像是一个替代品一般。
她想了想,决定先安慰他。
“其实仔细想想又觉得你们不大像了。那个人骄傲得很,也很冷漠,他对人也会很好,但那全是看他高兴,要是他不高兴了,是不会给你半分情面的。而且他人心机很深沉,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谦和,但是会让你不知不觉坠入他的圈套而不自知。总之,他是一个任性而狡猾的人,他不会懂得去珍惜别人的真心,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真心。”
她也不料自己一开口,那些批判的话就止也止不住的流泻出来,显然这些剖析早就存在心里多时,只是她自己从来没有重视过。
章珩听了,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公主是觉得不才跟此人很像吗?”
桔子正在回想自己刚才的话,听到这隐隐带着不满的语气,一个激灵,赶紧说:“当然不是了,你,你只是长得跟他有点像而已。你为人又谦虚又善良,比起他那种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人是好多了。”
章珩似乎并不满意她的解释,有点赌气的追问:“公主一直记着的人,难道也长得我这般丑吗?”
这人原本有礼拘谨,是个谦谦君子,不知为何,提到他像旁人,却这般沉不住气。
桔子脱口而出:“你不丑!”相处下来,她倒是觉得此人可亲,一点也没想起他的模样。
但想想自己方才初见他时的失态,又想起他幕离下面的脸庞,又觉得自己不能睁眼说瞎话,尴尬的咳嗽两声,补充道:“就是刚见到的时候有点惊讶,现在多看几眼,就觉得顺眼多了。嗯,你的胎记那是生出来就有的吧?这没有什么,很多人也有胎记。只是你眉毛上面的疤又是怎么回事呢?”
章珩静了静,淡淡说:“小时候别人看我如同鬼魅,都是因为那块胎记。我娘听信了一个游方和尚的话,以为敷上药能把胎记除去,那药里面有石灰,把我的脸灼伤了。”
桔子惊讶道:“竟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和尚!也幸亏没有弄伤眼睛。”
章珩仍旧淡淡的说:“是啊,也就差一点了。”
桔子觉得他态度忽然变得古怪起来,想想明白了。他出身世家,母亲竟然为了帮他除去胎记求助个游方和尚,更令他受伤了,可想而知他们母子在家里的地位不怎么样。现在态度突然变得冷淡,一定是因为这些事情他都不想再提吧。但他竟然会坦诚的告诉自己这些,桔子心里觉得一股暖流涌动。
她忽然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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