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不是这样的,这块手帕里面还包着东西,但是现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只遗下手帕,一般人是不会这样的,尤其是如此匆忙的时候。块手帕是有心人特地遗下,故布疑阵来误导别人的。”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是小畜生的随身衣物都收拾走了,这像是被绑架的人的表现吗?”
“也许是一个很熟悉他的人做的,目的也是故布疑阵,何况劫走了珏弟,也还是要替他准备衣食的。而且我跟老福头仔细核对过,虽然少了几套衣物,但那些衣物都不曾配套,只是随手拿走的,依珏弟的性格,他是不会这般粗心的。”的
“或许他是走得太匆忙呢!”章籁心烦意乱,对他来说,小儿子自己私奔了比被人劫走了要好上十倍,他实在不愿意接受另外一种说法。
“府中的守卫那晚三更曾见珏弟回府,但再没见他离开,距离老福头前来侍候他起床,之间足足隔了小三个时辰,时间很是充裕,何来匆忙之说呢。”
章籁想不到向来温和寡言的长子突然会说这么多话,而且听上去都条理分明很有道理,他说不过儿子,有点恼羞成怒,“你这是安什么心,就是想证明弟弟落入贼手危在旦夕才高兴吗!”
这种迁怒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强加到章珩身上的罪名也完全是不合逻辑的,但是章珩没有像以前那样,默默的垂下头,一言不发的离开,反而直视着父亲,双目视线坚定。
他冷静的说:“爹一定是担心得糊涂了,既然劫匪连随身衣物都拿走了,又怎会取去珏弟的性命呢?现在珏弟为贼所挟,爹不去想怎么营救于他,反而只想去追查他是跟谁私奔的,请问这样可有好处?若是教皇上知道,珏弟与青楼女子私奔,跟为贼所劫,到底哪个罪名重些呢?”
章籁被儿子一言点醒,不禁悚然而惊,脱口而出道:“不错!”
“唯今之计,反而不宜遮遮掩掩,应该先报官府寻人,让京城都流传此事,再进宫面圣,求皇上彻查。”
章籁听此计策,是一招扬汤止沸,使得甚妙,想不到是一向不引人注意的长子想出来的,正想夸奖两句,转头却正好看到章珩左边脸上那块紫色胎记,形如鬼魅,突然想起此子出生时就克死了他的娘,自己的爱妾,还长得一副被诅咒的容貌,不知什么东西托生的,顿时心生厌恶,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才出了府,他就改了念头。就这样明告官府,说自己的儿子被贼人劫走了,亏珏儿还是以文武全才著称的呢,这一下随随便便就让贼匪从家里劫走,不是丢死人么!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公主又怎会嫁给被贼人劫走过的驸马,小儿子的前途还要不要?
他的官轿在半路上拐了个弯,改为直接进宫面圣,他认为,皇上一定会念在章家多年替她效力的份上,替他隐瞒此事,并协助他找回儿子的。
结果,就是换来女皇不留情面的斥责,以及两难的抉择,要他交出小儿子,要不是小儿子死,要不是全家死。他被迫回想大儿子的话,要是一开始就报告官府寻人,弄得满城风雨,那时慕容翎会不会相信?
不,她不是不相信,而是根本不接受!这个刚愎自用的女人!她不过是个外姓人,凭什么纂夺了大燮的李氏江山,凭什么欺压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良臣!
她的皇位,还是咱们章家出力给她夺来的!早知道有今天,当日对李氏的背叛又是何苦来哉!
章籁心里充满了后悔与怨恨,困兽一般在室内走来走去,忽然间,他无意识的拉扯胡须的动作停住了,我们章家既然能把她扶上龙椅,也能把她拽下来!
虽然今日的慕容翎已经不是往日的四面楚歌,这些年来,她建立了坚固的势力,但是章家也未必没有一拼的力量。
不错,现在已经是被逼到墙角,畜生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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