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这么久你才……”许小寒不解的问道。
“你们恶狼军团那段时间可闯了不少篓子,学校查的正紧,白痴才会选择那时候报复。”郑南说的理所当然:“你们那段时间可是威风的很啊,趁着我和教练不在就敢来群殴我的社员,你一个小不点,我手指轻轻一捏就散架,这两笔帐我当然要算在朗王誓涵的头上,哪里不对吗?”说完,笑的十分谦虚的请教许小寒。
“你一个六年级的学生,带人去群殴一个三年级的小孩子,你说哪里不对?”许小寒凶道
“你在为朗王誓涵和我置气?”漂亮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小小年纪,却平添几分邪恶。
“他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许小寒扬起灿烂的笑脸:“你不过是和我打了几次架而已,又不熟,何来置气一说?”
“和朗王誓涵是最好的朋友,和我不熟。”面色铁青的拿起书包,站起身,俯视许小寒,咬牙切齿道:“想和本少做朋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说跟我不熟,黄小寒,你有种!”说着,将书包重重的拎起,踩着滑轮鞋头也不回的离去。
许小寒愣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慌乱的抓抓脑袋,想不通的自言自语道:
“是不熟啊,干嘛这么生气?”见夜幕已经笼罩在这个城市上空,便背起书包,预备跑步回家。
离去没多久,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仍在那公园内的郑南又愤愤的返回来:“要不是天黑了,本少才不会管她,最好让人贩子抓去卖掉,哼,和我不熟!”
一去一回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唯一的一条回她家的路,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自己返回来的那条,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