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小寒不理她,她也不觉尴尬,依然笑得亲切自然,和蔼可亲:“听说小寒之前都是被你妈妈锁在家里无法与人群接触的是吗?”这样的环境下教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能当许氏继承人呢?
“没上过幼儿园你妈妈却把你送进了学军小学呢,可真是厉害啊!好像是与学军的校长套上了关系吧?”许太太柔婉的笑着夸奖道,谁都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许小寒的母亲无财无势,孩子也并非出类拔萃的,凭什么能让自己的孩子进入学军?当然是使用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法了:
说着,偷偷观察许老爷子的脸色,声音轻柔而不尖锐,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关心,又说出事实,不让人反感。
“对了,这是月初,那小寒应该刚经历了学军每月一次的月考吧?小寒既然能读学军,想必成绩是很好的,不如说出来听听,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见许小寒愤怒的瞪着她,她想忽然想起什么来一般,笑道:“啊,瞧我这记性,我听说学军有个同学创了个学军历史新低呢?还被称为是学军的耻辱,不知道小寒认不认识这位同学?”
“听说?你听谁说?”许小寒怒视她,如她愿的有了反应,接着眨眨黑夜里星辰般的大眼睛,扁扁嘴,在许太太还没回答之前,便毫无预兆的带着哭腔控诉道:“许姨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