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要,害她觉得要是反对,自己就是可恶的老太太。
车子穿过布满裂痕的泥青小道,两旁的枯树向后倒退至尽头,一个拐弯,车上迈上了一条更加狭窄的碎石路,绵长蜿蜒,直通向宁静无比的小村落。
满村子看不到什么绿色,枯败的冬天一片寒冷萧瑟,唯有各家门口游荡的鸡鸭欢叫的特别热闹。
村子里鲜少几家楼房矗立着相当显眼,爷爷住的屋子便是其中之一。一栋长满了植物滕蔓的两层小楼房,院子里中满了花花草草,是这个村子里难得一见的颜色。
“爸,我们回来了。”姚父拎着东西直接走进大开的红木门,没有开灯的屋子有点黯沉,可是何芊芊觉得寒冷的身体瞬间一暖。
姚父一直找到后院厨房才找到在剥花生米的老人,旁边的小凳子上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收音机里传出京剧的戏乐,老人听得不亦乐乎,嘴巴哼哼的跟着唱响。直到看到有人站在面前,才发现是儿子回来了。
老人两眼一瞪,缓缓站起身嘀咕道:“我没病没死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姚父汗颜,却已经习以为常,无奈道:“爸,我当然是回来看你,近来身体好不好?”
“我好得很,我有什么好看。你回来了那小斐也在吗?”老人探头张望寻找孙子的身影,结果却很失望的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媳妇和一个面生的小丫头。
姚母拎着东西走向老人笑道:“爸,这是给你买的补品。”
“小斐没来?这小丫头是谁?你们又生了一个?”老人瞪着两人,眼光好奇的在何芊芊身上转。
姚父噗嗤一笑,哈哈道:“爸,我怎么可能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女儿。她叫何芊芊,是小斐选的未来媳妇,今天就是带她回来看望您,芊芊过来喊爷爷。”
何芊芊忙走过去鞠躬,乖乖道:“爷爷好。”
“……小斐都要娶媳妇了啊,上次才一点小来着……”老人迷糊的望天长叹,过后仔细的打量何芊芊,半晌道:“小丫头身骨虽然弱小,但是心思单纯,慧根深厚,小斐眼光不错。”
被肯定的何芊芊心里比先前更紧张,对着爷爷刚才的眼神她觉得自己被完全看穿了。
爷爷脾气很怪,时而说话很客气,时而说话很刁钻。爷爷不信奉任何宗教,可是自从奶奶死了后就只吃斋饭。这让准备中午大显身手的何芊芊给噎住了,最后无奈的做了一桌子素食,好在一家人吃得依旧尽兴。
饭后何芊芊习惯性准备收拾碗筷,爷爷却一手指向姚母:“你去洗碗,芊芊你陪爷爷下下棋。”
姚母一楞,无奈的照做了。何芊芊擦擦手,紧张道:“爷爷要下什么棋?我只会围棋。”
“就是围棋。”爷爷冷哼,慢悠悠抱出了棋盘,待何芊芊在他对面整襟危坐,神情认真肃然,爷爷呵呵一笑,道:“很不错,活一辈子总算有个像样的对手了。”
“爷爷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