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何芊芊,她从开始就属于他,他拥有她的一切,想了解她的一切,想让她快乐,她这一辈子只会有他,身心皆是,她不是别人,她是他这一生,最忠诚的伴侣。
“不要……唔……”何芊芊身体痉挛,羞愧于自己口是心非。可是这样太痛苦了,与其如此慢慢的折磨人,还不如……
姚斐无视何芊芊所有的声音,事实上他此时心思恶劣,强烈的欲望催促他打开电灯将何芊芊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如果这么做了,事后何芊芊一定会很久不搭理他。开导她需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能急于一时。没有人比他更懂她,从心到身体。
姚斐的吻恢复了温柔,唇舌落在何芊芊腿间最脆弱的位置,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都足够刺激得何芊芊尖叫。不知道何时姚斐松开了手,将何芊芊的腿放开,只是她已经情不自禁的放任自己,身体比心理更直接坦白,痉挛的双腿绷得笔直,架在姚斐的双肩上。好似已经疯了,无论姚斐的舌头多么灵活多么深入,都无法满足她的空虚渴望。想要更多,他却不给。
“啊……呜呜……”忍受不了这魔人的煎熬,气喘吁吁的何芊芊如呢喃般的哭泣起来,双手几乎抓破床单,双腿紧紧环着姚斐的脑袋,腰身很自觉的往前耸动。
何芊芊的反应正是姚斐想要的,滋润过的□已经时机成熟,有人比如说女人如花,姚斐觉得何芊芊就是最干净最洁白的栀子花,不知道是她尚且年轻还是本就如此,何芊芊是少有的白虎之身,也许正因如此,有点洁癖的姚斐做到如此地步丝毫没有犹豫。若是以往,他绝对不会有此想法。
舌尖离开何芊芊的腿间,姚斐稍一动身便顺利挺进何芊芊的身体,一瞬间的紧致和炙热几欲让人癫狂,没做任何犹豫,姚斐彻底沉浸在积压已久的欲望之中,身体本能机械的进出何芊芊的身体,何芊芊的低鸣呻吟无法传进他的大脑。
“啊啊……你慢点啊……唔……”何芊芊张口请求,一说话却咬了舌头,香汗淋漓的脸既痛苦又迷茫,湿润的双眸半瞌半掩,长长的睫毛煽动,有别于平日的风情,仍旧宜人。
肢体相交的声音在静室里暧昧回响,暖气的存在变得多余,被子早不知道几时被踢到了床下,床上只有似要化为一体的一双人。
拼命的占有仍旧无法满足心里的渴望,姚斐仅存的理智在嘲笑自己和何芊芊分开后大概憋太久所以才会如此。可笑他出国后未与何芊芊相遇前的几年,从未如此。从未拥有所以不知道她的美好,拥有后就再也放不开了,每一天的分离都是折磨。
姚斐喘息,身体猛然发疯似的摆动,扣着何芊芊纤腰的手已经将她掐出淤青,只是这些痛楚已被突来的冲击湮灭,何芊芊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身体却突然弓起,伸出双手勾住姚斐的脖子,仰头捕捉姚斐的唇。
如同让人无法呼吸般紧致的拥抱,缠绵的亲吻里,热情随欲望一起宣泄在身体最深处,只有两颗心跳,依旧快得让人发狂。
从未感觉过的深,就如从未体会过的,属于姚斐对她的爱。
前所未有身体得到的快乐,来自于心中的激情和感动。
她想,如果哪天她要逃,一定有个人会牢牢的困住她,让她无法自由离去。
可幸,她永远不会想逃,她渴望他能给她的一切拥抱,用一辈子温暖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