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就是詹小强,总有些地方感到不对劲,偏偏找不到说法。
姚斐听罢倒没说詹小强多事,只是淡淡笑笑,感叹说詹小强对何芊芊是真的好,还说自己以后会注意和郝鱼儿的距离,一定不会让何芊芊吃醋。
本来挺忧伤的气氛,结果却被姚斐一闹,笑笑了之。
后几日,姚斐果然自觉和郝鱼儿保持距离,送她回家那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何芊芊下一场考试地点是K城,时间是三月十一。姚斐将她的准考证什么全部弄好,就等着那天到来。
不过在考试来临之前,姚家还有一件更大的喜事悄悄来到。
三月三号上午九点半,何芊芊站在布置妥当的姚家大门口前,只见今天的姚家大门两边各自插着两根绿气怏然的竹条,大门口中间的位置摆着一个圆瓷盆子,里面闪着温和的火星子,何芊芊的手里还拿着一盒小鞭炮,眼巴巴望着院门口熟悉的身影悠悠出现。
“来了来了!”何芊芊扬声乐呵,客厅中照顾孩子的姚母一顿,似没听到般,继续逗弄孙儿。
一年不见的姚父缓缓踏入院子,和身边的姚斐并肩而行,入内,姚父看到守在门口的儿媳妇何芊芊朝着他们傻乐,手里的竹条子兴奋的甩来甩去,再看门口那火盆,姚父微微停驻,思绪百转千回,想到几十年前他还是个年轻小伙子,他结婚的那一天终生难忘,自己的新娘子就是这样被两人搀着跨过火盆,耳边爆竹声声,何其热闹。那是他一生里的大事之一,如今年岁已老,想不到还有类似的经历。坐牢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年,可是待在那样的地方一天,他都会恍惚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这条老命怕是会断送在冰冷的牢狱之中。
然而这一天,重新看到阳光,看到自由,看到儿孙满堂,原来一切还是那样美好,也许,他可以长命百岁,因为他会舍不得早早离去。
春天啊,万物复苏,百花齐放,满园芬香扑鼻,孩童喧闹在畔。
“爸,这是老大睿睿,这是老二乐乐。”抱着心爱的儿子向父亲介绍,似乎到了这一刻姚斐才惊觉身为父亲的喜悦和骄傲。他坚信,几十年前,父亲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对爷爷介绍他的存在。
姚父激动非常,却一时感慨万千,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顿了很久,姚父才笑着点头:“好,很好,孙子都这么大了,还是成双,儿孙自有儿孙福果然不假,小斐,我恭喜你。”
姚斐笑意怏然,逗逗怀里的儿子:“你们两兄弟可要张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爷爷,以后见了要好好孝顺,可不要当成外人尽撒泼。”
两小子也不知懂没懂,反正刚刚吃饱喝足,这会说什么都咯咯的笑,扳着姚斐的拇指玩的不亦乐乎。
“爸,你一定很饿吧,饭菜我已经做好了,现在可以开席。您先坐下休息,我去端菜。”何芊芊笑容满面跑去厨房,和晓兰络绎不绝端出一盘盘可口饭菜。先前听姚斐说姚父在牢里头发掉的很凶,而且变白,何芊芊于是炒了核桃拌芹菜和黑豆枸杞炖羊肉,姚斐说姚父的血压不稳,贫血头晕,何芊芊便做了银耳莲子羹、黄豆焖鸡翅、蒜蓉西蓝花、清蒸鲫鱼等等一些菜式,每一道菜常见又可口,健康美味,一年没吃到好东西的姚父当下丢去礼仪,不等人全部上桌便美滋滋享用起来。
爷爷见状忍不住嘲讽道:“看你这馋样,牢里吃不到这些吧?你要是安分点,这些东西一辈子吃不完,不安分,一辈子也吃不到。”
姚父哪里敢反驳,讪讪点头说是,埋头继续用餐。还在法庭的时候他以为坐两年牢不过晃眼就过去,凭他的毅力有什么不好熬呢?进去了才惊觉度日如年,每一个黑夜来临几乎逼得人发疯。胡思乱想身体变差,若不是尚有理智克制,他几乎忍不住想央求儿子快点把他弄出去,不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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