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是一直在逃避?
看着惶惶然不知所措的莫秋晓,俞骆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于是幽幽的在心底叹息着,他还是决定今天放她一马:“不管怎么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也不方便插手。那好,要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就先走了啊!”
俞骆潇洒的起身,对着依旧僵硬的坐着的两个人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就看似悠然的向门口走去。
只是谁也没有看到他这一刻的伤痛与失落。
即使疼痛,但是还是不得不放开,这是他的悲哀,过于清醒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