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翻个身,很快睡去。
宁素素呆坐半晌,帮他盖好被,将灯光调暗。
打开DVD,电视上跳出唐白的专访录像,想也许昨前甚至年前的今都在看吧。
主持人很活跃,个问题接个问题,他侃侃而谈,从美食到人生,从童年到中年。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自信而成熟。
在访谈将要结束时,主持人问他:还有什么梦想吗?
他依然在笑,只是眯起的眼中带着丝伤悲。
他:他有个梦想,希望最爱的那个人能记得他是谁。
宁素素关电视,关灯,躺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团。
夜越来越深,不能睡,对自己,要告诉他,记得他,记得他。
唐白,球球,记得们,记得啊。
又是清晨,唐白感觉到怀里的人动动,眼睛依然闭上,耳朵已经竖起,等待着随时来临的尖叫。
很安静,安静的甚至能听到从床前飞过的小鸟扑拉翅膀的声音。
又等片刻,还是安静,唐白疑惑地张开眼睛。
的生物钟比时钟还精准,该起床。
张开眼对上的是另双大张的眼睛,没有恐惧和陌生,只有些许茫然。
“素素?”他轻声叫的名字,怕惊吓。
眨眨眼:“昨早晨给带提拉米苏做宵夜,带吗?”
门开,胖小子呆呆看过来。
对着他招手:“儿子,昨是不是今有运动会?”
小胖子阿嗷声跳到床上:“妈妈,记得是球球吗?记得吗?”
笑,将他按到床上,拉起床单,将旁边呆傻的人起盖住。
前早晨是什么样子,不记得。可是记得昨早晨的鸳鸯浴,记得他拿出的红衣绿裤,更记得电视采访里那个自己有个梦想的人。
也许明还会记得今和昨的时候,后会记得明今昨和前的时候。
记忆会越来越多,慢慢填满空荡的大脑和心灵。
要永远记得两个人。
个是的人,个是的儿子。
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不能忘,不许忘,辈子都要记得——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