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帮会地图怎么闹腾,她没留神。最后还是托故下线,拎着抱枕在沙发上看电影到天亮。
这一天,夏雪睡到下午6点才爬起来,这么久没吃东西,一看到食物竟然有点反胃的说,于是挑挑眉,从冰箱里拿出一桶冰激凌爬到沙发上。
冰激凌很甜。非常甜。于是想起他鼓着张包子脸说:“我讨厌吃甜的。”
那个人啊……
想起他叹息着说:“好歹我也是做老大的,居然让我来带领只小绵羊出去坏我威风?!”
想起他似笑非笑地说:“我不喜欢幼齿型的,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一失手杀了你就赔不了冷炎了。”
想起他挑挑眉说:“乖宝宝放在家里供着好了,我这一身黑的要不小心染到她一点,夏亡逸(夏家老爹)还不得找我拼命?!”
想起他冷冷地说:“你看看我的手,是杀过人的手,闻不到血味吗,丫的离我远点!”
想起他皱着眉说:“你疯了?想死想疯了?!我警告你,要是丫的再靠近我一点,我管你是谁的女儿?!”
想起他笑着说:“我要是好人,这个世界上的警察都得讨饭去了!”
想起他两眼望天说:“我穷的只剩下钱了,你要钱我给你塞一房子,你要别的没有!”
想起他恶狠狠地说:“有你过生日送白菊花的嘛——丫的,你记得你现在欠着我了,以后我死了你不送白菊花的话,我就爬出来找你拼命!”
想起他故作不屑地说:“就你那枯掉的小白菜那可怜样,也就冷炎那厮会看上你了!”
想起他勾着嘴角说:“我活了这么久,也潇洒了那么久,到头来会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上?!”
……
最后他还真是栽在她的手上。
他死在情人节那天的晚上。他去夜晨大厦33楼宴会大厅接她回家。就在拐弯的地方碰上仇家追杀。
杀手上门—她在隔壁=他的命。
那几枪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膛,他从窗户上坠下的时候,夜空中他的血挥洒下来比烟花更刺眼,粉身碎骨,还有,满地的血中夹杂着的破碎的玫瑰。
他瞒着她。冷炎瞒着她。夏文岚瞒着她。她爸她妈也瞒着她。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还不知道!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爱着她。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早就爱上她。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她。
她看着他的尸体火化的时候没哭,她给他上坟的时候没哭,她收拾他简单到令人发指的遗物时没哭,她故意没送白菊花然后在那一个一个寂凉如水的夜等他魂魄入梦却落空之后没哭……然后,她就不会哭了。
夏雪丢了手中的冰激凌桶在沙发上打滚,肚子里绞痛得像要把人逼疯,脑中浑浊一片,所有的记忆交缠成一张网,像是梦魇般压下来,躲无可躲。两眼看过去却是白茫茫的一片,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是空空荡荡的,她在这种几乎要人昏厥的疼痛中想起那个人的脸。然后笑笑,然后自己帮自己打了120。
——·——·——
血色婚礼的DV在官网掀起惊天巨浪、大出风头的时候,夏雪正躺在病床上把玩着病号服的衣角,承受厉大婶的怒火——这历诚英怎么看都一冷酷型帅哥吧,怎么就化身成一叨唠婆娘了?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低着头扁着嘴做委屈状,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眼双手抱胸、靠在窗边的冷炎——丫的,怎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连忙收回视线,继续委屈……
夏文岚那里还不知道,否则先杀到这里的就绝不是冷炎和历诚英……
这几年她一直很乖。非常乖。她从来没有露出马脚——她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上学,逛街,追星……除了男朋友这个高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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