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往,越是有差距越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其实是最相配的。”
亚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很重的肯定,我甚至猜想他面具下定是一副不容怀疑的表情,可他似乎不仅仅是在跟我说那两个人。
我知道我不该胡思乱想,但这时候不让我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一直保留的裙子,每年特做的礼服,专门留置的房间……
如果这是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所做的,那么除了说这个男人太深情以外,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毕竟,有多少人愿意等待,有多少人能够回忆,有多少人还去留恋,人情总是淡泊的,至少我认为自己就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所以,我抬起头看着亚瑟侧脸,心中忽然有种被呵护,柔软湿润的感觉。
只是,与此相伴的,胸口的疼闷又开始隐隐作祟,我慢慢停下脚步,亚瑟很快也跟着我停下来,回头看我,我这才发现,我们还牵着手。
我望进他漆黑的眸子,傻傻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