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他能不能听懂,于是更加烦躁地拔花瓣,花瓣没了,就拔树叶。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屑一顾:“那又怎样,你只要是你就行了。”
我们这番哑谜一样的话,说的和听的究竟意思一不一样我不知道,可莫名的,我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值得吗,为了他,留下来?
我还有最后的一点害怕。手上的雪茉莉花瓣已经被我全部扒光了,叶子也没有了,只剩下孤零零一枝树干。
“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勇敢。”
“你太小看自己了。如果不勇敢,你怎么敢拒绝艾伦?”亚瑟把我拉到他面前,我低着头,看到他摘下黑色的手套,忽然间从他漂亮的指缝中变出一枝雪白的栀子花,“你只需要迈出一步,其余的,全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