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捏着宝剑的手紧了又紧,瞪着我的眼眸中一时间变换着各种情绪,我大无畏地回视他。
终于他收回剑快速对其他四个人说:“来不及了,我们走。”皮又掐着我的脸,最后阴沉沉地说,“不要以为就这么算了。”
五个人的消失和他们的出现一样神秘迅速,若不是玛雅还躺在地上,我肿痛的脸颊,我还以为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
四周暂时无人,我脚下一软瘫坐在玛雅边上。
害怕和恐慌在这个时候比海啸还要猛烈地向我袭来,这次和上次马车挟持不同,对方是来真的,我无法想象如果我的身体没有那种古怪的功能,现在的我会是怎样,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我望着玛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颤抖着手不敢去试探她是否还有鼻息。
不远处已经隐隐传来马蹄声,再一会儿过后,马蹄声渐渐清楚,我身下的大地微微震动,然后真切的马鸣声和呼叫声传到我耳中。
我知道有很多人赶到了我身边,但是我一点都不想抬头,甚至在听到艾伦惊慌的呼喊后,我还是低着头如同不会动的木偶,盯着玛雅发白的嘴唇。
“格蕾蒂斯!”
马还没停下,艾伦就翻身下马冲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他蓝色的眼里是那么惊慌失措。我睁着眼睛麻木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从他胸口传来急速混乱的心跳声,汲取他身上的体温让自己的手脚慢慢恢复知觉。
艾伦在我耳边问了很多,但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我透过他的肩膀看到弗兰克亲王从人群中冲出来,当他看到玛雅的时候,身形一晃,从来都笑容诡秘的脸上闪过近乎发怒的神情。查理斯第一个跑到玛雅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立刻高声说:“还有呼吸!”
查理斯抱起玛雅,朝城堡方向瞬间移动,弗兰克亲王和几名皇家御医紧随其后。
我还是蹲在地上,被艾伦紧紧抱在怀里,而我的眼睛在前面的人群里慢慢移动,滑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
终于,停在一张冷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