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店,却说不出半分委屈。
只是,格蕾蒂斯临走前那副决绝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呢,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格蕾蒂斯漫无目的地走在人群里,她认得这里的一切,虽然25年改变了很多地方,但埃罗大体的模样还在,比如这条路是通往最繁荣的集市的,在路的中间靠后的地方有一家叫做“王的邀请”的酒馆。
这里依旧人进人出,人气爆满,里里外外竟没有一个空闲的地方。相比于25年前,这里又扩大了范围,把原本旁边的花店吃了下来,今晚更是在酒馆外的空地搭上了桌椅。这里便是今夜舞会的中心,也许不够城堡里舞池那般奢华高雅,但足够热烈欢腾。各地的人蜂拥而至,来享受这一夜的狂欢。
格蕾蒂斯垂下眼,物在,人在,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很快稳了稳神,强行把自己的思绪拉回,穿过人群间那一点点缝隙,挤到吧台前敲了敲桌子对调酒师说:“来一杯。”
安得烈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能把脚也派上用处。虽然今天是个好日子,但他实在被这个好日子搞得晕头转向,调酒调得手抽筋。太多人吆喝着来一杯,所以当他听到这边又是一句来一杯时,强压下火火的脾气说:“麻烦稍等,或是请先到那边自己打一杯喝着。”
“我就要你调的那杯。”
安得烈听到硬币磕在桌子上的声音,但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
他烦躁地转过头正要开口,却发现那人手下并非硬币,而是一张面具。他愣了下,顺势往上,看到那张脸时,一下子没了反应。
“啊!”安得烈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晃了出来,他对对面顾客的骂骂咧咧充耳不闻,只一味看着那个坐在边上的人又惊又喜,还有些不确定,“格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