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分家时候,能分点产业,想到这,萱娘看眼依旧闭目养神的大奶奶,大伯的心事,倒一眼能看出,只是这个菩萨样的大嫂,却还真有点难看出来。
想是知道萱娘在看她,大奶奶睁一睁眼,唇略动一动,却没旁的了。
这时外面又有传报,萱娘收起思绪,迎了出去,来吊孝的却是萱娘的哥嫂,萱娘嫁进罗家后,罗老爷总不好再让亲家一家在自己绸缎庄里,悄的吩咐个管家,在乡下买了一百亩地,一座小小房屋,让罗家父母回去养老,她的哥嫂,自然也就跟了回去。
罗大是个闷嘴葫芦一般的人,在绸缎庄,也只会干活,等到回了乡下,自然也就勤吃肯做,他的娘子,恰和反了过来,一张嘴,煞是响快,虽是个没多少见识的村妇,那张嘴,却也赛的过张仪。
他们却也自知要为妹妹长脸,平日甚少上门,此时被迎进来,去灵前行礼如仪,罗大嫂被请进里间待茶,二奶奶的眼睛,历来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平日罗大嫂偶有来了,只当没看见,今日见了罗大嫂,却会笑着问:“罗大嫂,听的今年年成还好,想必春荒时候,不会求亲告友了。”
这话虽透着蹊跷,却是人人都明的,原来前年是少见的雨水多,罗家地里的庄稼没了多少收成,等到去年春耕时节,没了雇工的银子,罗大嫂不由的老了脸皮,来和萱娘说了,萱娘回过公公,这才借了五两银子给她,却也是一等秋收,罗家就还了过来。
二奶奶明里暗里,拿这话不知刺了萱娘多少次,只是罗家的人少有上门,陈老爷又尚在,她刺的不够舒坦,这好容易逮到机会,哪能不说?
萱娘皱眉,正欲开口,罗大嫂此时做了斯文样子,在小口喝茶,听了二奶奶这话,放下茶杯对二奶奶道:“二奶奶,我乡里人,说话村,却也知道,这好借好还的道理,却是敢问二奶奶一句,当日借银子时,可没说过利息,难道我还银子时,短了陈家的利息了?”
二奶奶却没料到这五两银子已经还回来了,又听罗大嫂说话响快,全不似自己平日见的蠢笨村妇,抿了唇,正待又说,大奶奶咳嗽一声:“好了,这亲戚间手头不方便了,来借一借,也是常事,怎的就说起利息的话,再说又不是大宗。”
二奶奶见轻易不开口的大奶奶一开口就是刺自己,也只得闭了嘴,依旧坐好,心头还在狐疑,怎的大嫂全不似平时?
停灵五日,赶在年前,腊月二十八,出了殡,来送殡的亲戚们,在坟上哭过一场,也就脱了素衣,回家各自预备过年,陈家众人,回到家中,却要收拾灵堂,打扫房屋,这新有了丧事,自然年也没有好生过得。
陈大爷旁的话没讲,却把厨房撤了,说现时家里来路紧,把厨子打发了,各房各自在房里吃,米面等物,每日到陈大那里支取,萱娘本要说什么,只是这半年来大小事情,层出不穷,这眼看着横竖要分家的,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罢了。
只是大年三十晚上,留哥吃罢饭,却要吵着去找二房的源哥去玩,萱娘还没说话,刘姨娘就开口了:“哥,我劝你,还是和你大哥玩会,再不成,还有你妹子呢,何苦去找源哥?”
留哥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萱娘:“娘,这是怎的了?为甚不能去找源哥哥了?”萱娘心里叹气,却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把他拉到身边:“好了,听你姨娘的话。”留哥还待问,这时玖哥也吃完饭,下了桌子,对留哥道:“弟弟,姨娘说的,就是了,我们去玩吧。”
留哥皱着眉,鼓着嘴对玖哥道:“你这个小妇养的,谁和你玩。”说着转身就对萱娘道:“我就要去找源哥哥。”萱娘看言玖哥,见他脸涨的通红,眼里的泪要掉不掉,忙把他拉过来,对留哥道:“你给我跪下,这样的话,却是谁教你的?”
留哥见娘动气,忙跪下了,却是看眼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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