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再多几句也无妨,牙一咬,对她道:“三奶奶,你平日也要自重,卖妾室,结交公门这些事都做的出来,旁的,也真是想不到了。”
林奶奶说的声音轻柔,却似打了萱娘一记耳光一般,萱娘惨笑,看定了林奶奶道:“原来那些都是我的罪名?”林奶奶被她看的有点心虚,低了低头,又抬头道:“三奶奶,这里有句话劝你,也当我们交往这么多年,孤孀妇人,只该关门闭户,在家教子,田间地头,本该委了别人去做,怎能自己抛头露面,又拿银子做什么生理,传出去,不是给陈家丢乖露丑?”
萱娘摆一摆手,看着林奶奶,是了,自己怎么忘了,林奶奶的父亲,是个屡考不中的秀才,对几个女儿,教导的甚是严厉,林奶奶虽嫁进富家,却终以自己是儒门之女而自负,最看不得的就是妇人抛头露面的事情了,想来这退婚的主张,应是她的,而非林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