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捞起衣服擦了擦,重新躺下,罢罢,若他真在外一世不回也罢了,若他要回来,这十年的帐可是要好好算算,萱娘想到这里,心事一定,沉沉睡去。
过不了几日,留哥的喜日子就到了,宅子里张灯结彩,新房里早已陈设一新,孙家送嫁妆来时,萱娘瞧着虽不是有那么几十抬,却也是极力去办,又见送嫁妆来的下人脸上有些惭色,想来孙奶奶那边,不知如何去争,心里越发对孙家人有些不满,却是别人家事,自己不好去说。
喜日子当天,新娘子花轿进了门,亲友们贺礼送上门,在厅上开了宴席,请了两班戏班伺候,外头是玖哥陪客,里头是萱娘带着昭儿她们应酬,来往的人声鼎沸,煞是热闹,大奶奶今日却也来了,只是不见方氏,人有动问起,只是说她身子不爽利,却还有人悄悄的说,风闻方氏最近在家闹了几场,气病了,在床上躺着呢。